只见何雨柱反手虚掩屋门,走到床边,身子一歪躺倒在被褥之上,闭上眼睛闭目休养。源源不断的疲惫包裹住他,不多时,困意席卷而来,沉沉睡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淌,夕阳落下,暮色一点点笼罩整个四九城。
琉璃厂这边的胡同里家家户户陆续升起炊烟,饭菜的香气顺着门缝、院墙缝隙飘到街巷之中。
厨房里,何大清正在忙碌,灶膛里柴火噼啪燃烧,火苗舔着锅底,案板上摆放着切好的菜,还有储备好的肉。
围城这段日子,物资紧张,何家有地窖存粮,日子相比街坊邻里宽裕不少,今天见证城门换防,心里高兴,何大清晚上又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铁锅里面菜肴滋滋作响,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
接着,饭菜一一做好,端进正屋摆上桌。
何大清收拾妥当,才想起何雨柱回房休息,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只见何大清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迈步走到何雨柱卧室门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木门。
“柱子,起来吃饭了。”
木门内,熟睡中的何雨柱听见何大清的呼唤声,缓缓睁开双眼。
昏暗中视线还有些模糊,何雨柱在床上微微扭动身子,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慢慢坐起身。
睡了这一阵子,神识带来的眩晕减轻不少,但身子依旧有些发软。
接着,何雨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的,爹,我这就过去。”
话音落下,何雨柱从床上下来,蹬上布鞋就推开屋门走出了卧室。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出来,抬手指了指水盆说道:“柱子,快去洗手吃饭吧,忙活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到木盆旁,木盆里盛着半盆温水,是李婉君提前备好,他洗好双手,甩了甩手上水珠,转身回到了桌子旁。
木桌上已经摆满饭菜,炭火盆依旧放在桌边,屋子里暖意融融。
李婉君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坐好,何雨楹安安静静坐在凳子上,一对双胞胎依偎在李婉君身侧,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桌上的饭菜。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一家人围坐一桌,准备开饭。
只见何大清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之后,长长感慨一声:“这下好了,可算不用那么提心吊胆地活着了。今天下午上街的时候发现街上也没有前段日子那么乱了,不少铺子都悄悄开了门,街上行人也多了些,哈哈,吃饭吃饭!”
李婉君拿起筷子,先给双胞胎的小碗里拨了一些青菜和杂粮饭,跟着轻声附和:“是啊,大清哥,咱们老百姓一辈子所求的,不就图个安稳太平,围城这些日子,粮价一天一个样,外头时不时传来各种风声,夜里睡觉都不敢睡沉,生怕哪天枪炮一响,安稳日子就碎了。”
说完这话,李婉君又给何雨楹和双胞胎的碗里添了一点菜。
三个小孩子年纪尚幼,大人嘴里说的守军撤离、城防交接,他们听不懂其中的分量,只知道桌上饭菜很香,低着头,安安静静扒拉碗里的饭。
何雨楹性子安稳,乖乖握着小木勺,小口吃饭。一对双胞胎更是乖巧,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也不会伸手越过桌子去抓盘子里的菜,大人给什么就吃什么。
平日里李婉君对几个孩子管教极严,餐桌上面的规矩一直抓得很紧,所以几个孩子吃饭仪态很好,一点不闹腾。
拿起筷子的何雨柱闷头吃着饭菜,嘴里品尝着家常菜的香气,心里却在盘算事情,人民军队已经顺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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