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明……她记得这个人，是丞相府的供奉，实力高强。

三阶灵师都碰不到她？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府里的荷花池边，她是如何嘲讽慕辰雪，然后又是如何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一脚踹进冰冷的池水里的。

她还想起了后来，她马车的车轴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断裂，害她当众出丑。

还有那次，她房间里无缘无故出现的那条毒蛇……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她以为是自己倒霉的意外，所有那些看似巧合的事件，在这一刻，全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那条线的尽头，是慕辰雪那张永远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她不是废物，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慕晚清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种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巨大恐惧和羞辱，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她终于明白了。

那一脚，确实是慕辰雪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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