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慕晚清,就要将她拖走。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慕晚清还在尖叫挣扎,声音嘶哑难听。
李队长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同样赤身裸体、吓得瘫软在地的刺客,眼神冷了下来。
“拖下去,”他简意赅地下令,“处理干净。”
“是!”
士兵们遵从命令,像拖死狗一样将那刺客拖走。很快,废墟的角落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一切归于沉寂。有人将尸体扔回了火势未熄的房梁下,熊熊火焰很快便将一切罪证吞噬殆尽。
当晚,将军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慕长卿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文书动也未动,他只是沉默地坐着,周身散发出的怒气,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压抑。
房门被轻轻推开,慕夫人端着一碗莲子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看着丈夫那张铁青的脸,柔声劝慰道:“将军,夜深了,喝碗莲子羹,降降火吧。”
慕长卿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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