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家事!
而是上升到了对他治家、乃至治军能力的公开质疑!
慕长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却不得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会长教训的是,是……是本将疏忽了。”
封夜临像是没听见他的认怂。
他那双颠倒众生的漂亮眸子,转向了角落里的慕辰雪,目光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慕四小姐,”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有本座在此,你但说无妨。”
“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这毫不掩饰的偏袒,终于彻底点燃了太子澹台星垂的怒火。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冷笑,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封会长真是好大的威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护国将军府,是你封家的地盘了。”
“这么护着一个废物,莫不是……你看上她了?”
封夜临缓缓转过头,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上,绽开一个纯净无辜的笑容。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倒像是在侮辱本座的眼光。”
他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在澹台星垂的腰腹以下,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圈。
随即,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天真的、却又残忍至极的同情。
“不过也难怪。”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殿下,您说……对吗?”
澹台星垂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那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地戳在他最隐秘、最耻辱的痛处!
他无法反驳。
任何辩解,都只会坐实那个早已在帝都流传的可怕猜测!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羞辱,最终凝聚成一道淬了剧毒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慕辰雪身上。
都是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澹台星垂猛地一甩袖,将头转向一边,那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此刻濒临爆发的、想要杀人的怒火。
慕辰雪感受着那道怨毒的视线,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又多了一个,急着上门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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