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畦是刚刚破土的青菜,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灵泉水的露珠。
仓库里的粮食堆成了小山,加工功能的使用频率也是前所未有地高,将一粒粒饱满的谷物化为细腻的粉末。
这种亲手创造和积累财富的感觉,让她无比心安。
日子平静得像苏河的水,缓缓流淌,不起一丝波澜。
但沈青青的心底,却始终悬着一根细细的线。
线的另一头,牵着那封被韩知林寄往省城报社的信。
眼看着,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从韩知林帮她寄出稿子的那天算起,已经过去快四十天了。
这年代的信件走得慢,她懂。
可这时间也太久了些。
久到她心里那点最初的、灼热的期盼,已经被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得只剩下一丁点温吞的火星。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她写的那些东西,固然是结合了后世的见闻和这个时代的背景,力求朴实动人,可终究是出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知青之手。
省报的编辑们每天要看多少稿子?
她的那篇,或许早就被当成废纸扔进了纸篓,连一封退稿信都懒得寄回来。
算了,不想了。
她不止一次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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