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秦战阳右手探出,精准扣住何敬文持枪的手腕,拇指往他虎口一压。
刺骨的疼痛,让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
秦战阳右手顺势一接,那把手枪已经落到他手里。
手腕翻飞,弹匣退出,套筒滑开,枪管分离。
哗啦一声,零件散落一地,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阿强都看懵了。
阳哥就这么、那么、这样、那样,然后手枪就分解了。
太帅,太酷了!
等何敬文从剧痛中回过神,右手早已经空空如也。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何敬文胸口剧烈起伏,犹如鼓风机般,死死地盯着秦战阳,眼底下涌出惊悚。
老太太全身颤抖,差点跌坐在地。
“何教授,好玩嘛?要不要再玩一次?”秦战阳面带微笑地看着满脸惊悚的何敬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敬文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可见识还是有点的,能够瞬息之间,单手拆解一把手枪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只能是经过长年累月训练的军人。
“我?华国人啊!”秦战阳脸上笑容不减,盯着何敬文,继续道,“何教授,我很好奇,你是在给谁服务?美利坚政府嘛?你曾在美利坚留过学,正常来说,你大概率是美利坚政府的卧底。可你刚刚用的手枪,却是岛国那边制造。”
“我寻思着,美利坚那边真要给你手枪,不可能给你这种垃圾货色!”
“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敬文清清白白……”
“何教授!”
秦战阳脸上笑容陡然内敛,打断何敬文的话,盯着他那张煞白的面容,冷声道,“何教授,别把我当傻子,也别拉低你自己的智商。既然我盯上你,你觉得,再说这种话,还有意义吗?”
何敬文那双眼眸中涌现慌乱不安,余光扫向站在旁边,摇摇欲坠的老太太,旋即咬着牙,“你别冤枉我。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只求你放过我的母亲……”
“没意思!”
秦战阳撇撇嘴,左手伸进裤袋里,拿出一台微型相机,“何教授,认识这个嘛?”
“在你离开研究室的时候,我也进去了一趟!”
“这玩意,是在你书架的第三层,那套近代史料丛刊当中找到的!”
“对了,在你书桌底下那块地砖当中,我还找到了窃听器,密码本!”
“窗台上那盆兰花很漂亮,我帮你收进屋了。”
秦战阳每说一样,何敬文的脸色,就白一分。
“何教授,我要是没记错,你是历史系教授吧?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收藏那些玩意,要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那是教学道具!”
何敬文喉结滚动,声音发紧,“那是我个人爱好,我喜欢玩业余无线电、玩摄影、这犯法吗?”
“你还喜欢玩手枪!”秦战阳呵呵冷笑一声。
“阿文!”
就在这时候,老太太颤抖的声音响起。
何敬文全身一僵,使劲吞咽喉咙中的口水。
“阿文!”老太太再次呼喊何敬文,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在颤抖。
何敬文反倒是全身颤抖了起来,脖子僵硬地扭动,看向站在旁边的老太太,“阿、阿母,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我不是间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