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沈安吃惊不小。
这人正是明虚子,背着手一副悠闲的样子,抬着下巴笑道:“我见这里没人,便过来修行,随意躺卧,气机通畅。”
“这屋里死过人。”沈安提醒。
“我曾与枯骨同眠,死人算什么。”
明虚子不以为然,忽闪着鼻子厌恶道:“屋里残留着狐狸的气息,已被我清理干净。”
沈安又吃一惊,暗自埋怨胡玉娘大意,干掉孟河的过程中,怎么能让白狐的气息留下。
幸亏只是明虚子发现,换做别的大修士,一定再起波澜。
“师父,这里我买了,你可以随便。”
“既然如此,东屋便归我了。”
明虚子嘿嘿一笑,转身又走了进去。
这里的生活用品,并没有被收走,只是被翻得很乱,需得重新规整。
常清曼兴奋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大圈,又改了主意,还是想住中间的大屋,选择了最里侧的一个房间。
收拾房间,用了两个时辰,看起来整齐有序,干干净净。
留下常清曼,沈安出门又去了回春堂,接苏红袖提前下班,返回之前的小院。
得知有了大宅院,苏红袖开心不已,笑容格外灿烂,忙不迭的收拾东西。
苦日子过惯了,苏红袖还是将她认为有价值的物价,都包了起来,好大的一个包。
沈安则整理起粮食和副食,连同苏红袖的大包,一并放在追风马的背上。
牵着马,沐浴着夕阳,两人穿过县城的街道,来到了新家。
好大的宅院。
苏红袖兴奋地发出欢呼,却又泪眼婆娑。
如果当初沈安答应吴方的条件,她也会来到这处宅院,身份却是吴方的婢女,随意打骂买卖,毫无半点尊严。
“袖儿,以后你就这里的女主人。”沈安笑道。
“安哥,像是做了一场梦,不敢相信都是真的。”苏红袖哽咽道。
“这才到哪儿,好日子还在后面。”
沈安笑着揽住苏红袖的香肩,沿着青石甬道,一路走进大屋里。
简单收拾下,苏红袖便跟常清曼一道,忙碌着做晚饭。
乔迁新居,今晚要多做几个菜。
夜幕降临,明虚子也从东屋出来了,四人围坐在大屋的餐厅里,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地享用晚餐。
还跟之前一样,明虚子吃了三个人的饭,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这位多年不饮不食的前辈,肚子里亏空严重,到现在也没补回来。
“袖儿,明天你提前请个假,后天咱们回一趟青山村。”沈安道。
“那个草屋里,没什么的。”苏红袖不明所以。
“院子太大了,总要有人帮着管理,咱们去找杨叔和杨婶,让他们也过来吧!你的面子大,应该能劝动他们。”沈安笑道。
啊!
苏红袖惊喜异常,眼圈瞬间就红了。
在青山村生活期间,没有杨叔的接济和照顾,她早就饿死了。
杨叔老两口,就是苏红袖的亲人,也是她的依仗。
“谢谢安哥!”苏红袖感动不已。
“没什么,以前家里住不下,否则早就接他们来了。”沈安道。
“杨叔又是谁?”常清曼打听。
“待饭后我讲给你听,没有他们,就没有我。”苏红袖笑靥如花,越发明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