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太狡猾,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传我命令,所有小组保持静默,没有我的信号,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另外,通知预备队,做好随时从大明湖南下突袭泺源公馆的准备。如果宫本千代真的设下圈套,我们就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小鼠刚要应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他迅速拉开门,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是负责监视芙蓉街大院的侦察员小六子。
“队长,出事了!”小六子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芙蓉街大院刚刚乱成一团!山田带着一队宪兵冲出来,上了车就往泺源公馆方向去,我们的人听到他们喊‘医生’‘紧急’什么的!”
“继续监视,有任何动静立刻报告!”陈卫国迅速下令,“小鼠,通知所有小组,按第一套方案行动!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不许暴露。我要亲眼看到宫本千代被抬上救护车,确认她真的中毒了,才能动手!”
“是!”小鼠和小六子齐声应答,转身冲出门去。
陈卫国最后看了一眼地图,深吸一口气。
决战时刻到了!
要么一举斩断宫本千代这条毒蛇的头颅,要么……就是他和整个济南地下组织的覆灭。
没有第三条路!
泺源公馆三楼,宫本千代办公室里。
宫本千代半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的右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左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毒?”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站在她面前的山田少佐,脸色同样难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大佐,德国医院的穆勒医生已经在路上了。请您再坚持一下!”
“废物!”宫本千代突然暴怒,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山田。
茶杯在山田脚边炸裂,碎片四溅。
“三天了!连是什么毒都查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的暴怒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又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
她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每一次发作,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同时搅动。
“酒……那坛秋露白……”宫本千代喘息着,“查!把醉仙居的人全抓起来,一个不留!我要知道是谁指使的!”
“已经派人去了。”山田低着头,不敢看宫本千代扭曲的面容,“但是大佐,您现在的状况,必须立刻去医院。穆勒医生说,这种毒素他从未见过,需要专门的设备和药物才能——”
“闭嘴!”宫本千代厉声打断,“现在去医院,等于告诉那些中原老鼠,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泺源公馆到德国医院的路,就是我的死路!”
山田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大佐,您的状况——”
“去把穆勒医生接到这里来!”宫本千代强撑着坐直身体,眼前一阵发黑,“同时,加强泺源公馆和芙蓉街大院的防卫,所有可疑人员,格杀勿论!还有……准备我的替身,按原计划执行。”
山田浑身一震:“大佐,您是说——”
“既然他们想让我死,”宫本千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狞笑,“那我就死给他们看!我倒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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