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平地炸起。
第一辆摩托车直接压上地雷,火光冲天,整辆车被炸得凌空飞起,在半空中翻了两圈,车上的两名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气浪撕成碎片,四分五裂地抛散在官道上。
紧接着“轰”的又一声,第二辆摩托车同样中招,炸得铁皮翻卷,车上两名鬼子被抛出去老远,重重摔在路边,当场没了气息。
短短一瞬,四名鬼子报销,两辆摩托车化作燃烧的残骸,堵在官道正中。
后面的日军卡车猛然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车上的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东倒西歪,有人被甩下车厢,有人抱头趴在车厢板上,乱成一团。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刻,埋伏在侧翼山林里的小鼠猛地站起身,手中匣子枪高高举起,一声暴喝响彻旷野:“射击!”
“砰!砰!砰!”
八方面军的战士早已蓄势待发,枪声如爆豆般骤然响起,子弹织成一片密集的弹雨,从侧翼泼向官道上乱作一团的日军追兵。
近距离内精准射杀,几乎弹弹毙命。
一名刚爬起来的鬼子胸口飙血,仰面栽倒。一名端着枪想要还击的日军机枪手,手指还没扣上扳机,眉心便挨了一枪,软软瘫倒在车斗里。几个想跳车逃窜的鬼子,脚刚落地,便被子弹撂翻在官道的碎石上。
游击队张队长也从土坎后面一跃而起,带着游击队员端着新枪,一边开枪一边向前推进,把残余的鬼子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官道之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日军的尸体,那辆满载鬼子的卡车歪在路边,车厢板上血迹斑斑。十二名追出来的鬼子,连同先前被地雷炸飞的四人,一个不剩,全部报销在东城门外。
田野之上,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燃烧的摩托车残骸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火光照着游击队员们一张张激动得发红的脸。
“赢了!咱们赢了!”一名年轻的游击队员忍不住低声欢呼,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咱们把鬼子的追兵,一个不剩,全歼了!”
“一个都没有跑掉!”张队长激动得嗓音都有些发哑,他大步走到小鼠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小鼠同志!我张某人打游击这么多年,从来不敢想象,能这样痛快淋漓地打一场仗!不费一兵一卒的伤亡,就把鬼子的追兵杀了个干干净净!”
四周的游击队员纷纷围拢过来,一双双眼睛望向小鼠,目光里满是敬佩与激动。
“小鼠同志,您是怎么算准鬼子一定会从东门追出来的?”
“是啊是啊,我们以前一听见鬼子卡车响就腿软,今天跟着八方面军打仗,才知道原来小鬼子也这么不经打!”
小鼠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派人追出来找回场子。东门外这条官道开阔,卡车、摩托车跑得开,是追兵最顺的路。咱们把地雷埋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再加上侧翼火力封锁,他们自然插翅难逃。”
他顿了顿,语气转得严肃:“不过,眼下还不是庆功的时候。城里的鬼子虽然吃了大亏,可他们还有兵力,随时可能再追出来。咱们必须抓紧时间,把缴获的物资全部运走!”
“是!”游击队员们齐声应下。
小鼠迅速转身,找到正在组织搬运物资的过山虎,简短交代几句,随即回首,对张队长郑重吩咐:“张队长,你们游击队带上这些物资,立刻往北撤,分发给附近村子的老百姓。粮食分给乡亲们,让他们吃饱了肚子,跟着咱们一起打鬼子!”
夜色中,益都城内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火车站方向依旧浓烟翻滚。
日军守备队拼死保住了火车站,那是他们在这条铁路线上的命根子。至于城里粮仓、军火库被搬空,仓库大门洞开,满地狼藉,他们却连看一眼都顾不上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火车站还在,铁路还在,物资丢了,大不了向上级再申领一批就是。可火车站要是丢了,整条胶济铁路就要断,那才是真正的大祸。
小鼠站在城外土坡上,远远望着火车站方向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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