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鼠摆了摆手:“不行。你留在营地看着指挥部,我带两个人去。这个女鬼子诡计多端,她在济南受小林樱子的压制,早就满心不满。如今好不容易出来,必然憋着一股劲要建功立业。我得亲眼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天龙听到这里,霍地站起身,拍着胸脯道:“小鼠队长,既然要进城探敌营,我高天龙愿意跟着您,贴身保护您的安全!我也带上四个得力的弟兄,咱们人多一些,也好有个照应!”
小鼠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好。你既然愿意,那便同去。不过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可擅自行动。”
“那是自然!”高天龙咧嘴一笑。
夜色深沉,潍县城墙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小鼠带着过山虎留下的两名战士,加上高天龙和他手下的四名弟兄,一行人趁着夜色,摸到潍县城西北角一段城墙的缺口处。
这段缺口是线人提前探明的位置,因为年久失修,城墙塌了一角,只用一些碎石和泥土胡乱堵着,守城的鬼子只在白天派人来看一眼,夜里便疏于防备。
小鼠伏在缺口外的草丛里,静静观察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确认缺口附近没有鬼子的暗哨,这才一挥手,率先弓着身子,钻进缺口,进了潍县城。
高天龙紧随其后,一行人在夜色中贴着墙根,快速穿街过巷,直奔日军指挥部的方向。
潍县城的日军指挥部,设在城中心一座旧式大院里。院墙高约两丈,墙头拉着铁丝网,大门处有两名日军哨兵持枪站岗。院墙外,一队巡逻兵正绕着院墙来回走动,步伐整齐,皮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鬼子巡逻得真紧。”高天龙猫着腰,蹲在一条小巷的阴影里,压低声音道,“一队接着一队,几乎没什么空当。想从大门混进去,那是白日做梦。”
小鼠没有接话,目光在院墙四周扫了一圈,忽然落在院墙外一棵大树上。那棵树足有三丈来高,枝叶繁茂,几根粗壮的枝桠正好伸向院墙内侧。
“有了。”小鼠眼睛一亮,指着那棵树道,“从这棵树上过去。借着树叶的掩护,翻进院墙,神不知鬼不觉。”
高天龙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主意!我先上!”
小鼠一把拉住他:“我先上,你随后。记住,动作要轻,落地要稳,万万不可惊动巡逻队。”
说罢,小鼠身形一纵,双手攀住树干,三两下便爬到了树冠高处。他寻了一根伸向院墙内的粗枝,双手紧握,身子一荡,借着枝叶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轻轻落进院内。
落地无声,小鼠蹲在墙根下的阴影里,警惕地扫视四周。见没有惊动巡逻队,他这才轻轻打了个呼哨。
高天龙会意,也依样画葫芦,爬上大树,翻身过墙,稳稳落在小鼠身侧。
两人贴着院墙的阴影,躲过一队巡逻兵,快速穿过院子,直奔那座主楼。
主楼二层,有两间屋子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映出人影晃动。
小鼠压低声音道:“看那两间亮灯的屋子,应该就是宫本千代的住处。这个女鬼子,日夜为战局忧虑,总是很晚才睡。咱们摸上去,看看能不能探到什么消息。”
两人猫着腰,沿着楼梯的阴影,悄然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日军哨兵在院子里巡逻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小鼠与高天龙贴到那间亮灯屋子的窗下,蹲下身子,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屋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宫本千代在来回踱步。她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语气里满是烦躁。走了几圈,她忽然“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案上,怒声喝道:
“小林樱子!你这个贱人!竟然把我派到这前线战场来,分明是不顾我的死活!你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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