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林皎皎略显紧张的声音:“谁、谁呀?”
“我,周天。”周天答道,顺手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周天瞬间乐不可支。
只见这个不大的单间里,靠墙是一溜宽敞的炕式暖榻,上面铺着干净的竹席,中间摆着小炕桌。而此刻,暖榻上坐着四只……不,四位仿佛受惊过度、刚从水里捞出来煮熟了的鹌鹑。
林疏影、林清浅、林星若、林皎皎,一个不少。四位平日里或优雅干练、或温柔娴静、或清冷出尘、或活泼灵动的大美女,此刻统一穿着洗浴中心的同款浅灰色休闲套装,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脸上全都带着褪不去的、惊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裸露的手臂都透着粉红。她们规规矩矩地并排坐着,手里都捧着一杯茶,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神飘忽,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安静得诡异,只有偶尔茶杯碰撞的轻微声响。
听到开门声,四只“鹌鹑”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到是周天,脸上红晕更深,眼神里充满了羞窘、尴尬、以及一丝如释重负,然后又齐刷刷地低下头去,继续研究手里的茶杯,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这场面太有冲击力了,周天愣了两秒,随即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近乎猪叫的狂笑声:“噗——哈哈哈……咳咳……哈哈哈……你们……你们这是……集体去蒸熟了吗?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安静的单间里格外响亮,也格外“刺耳”。四姐妹被他笑得更加无地自容,林皎皎甚至气鼓鼓地抬起头,想骂他,但张了张嘴,想起刚才的经历,又羞愤地闭上了,只能用力瞪他。
林疏影耳根红得滴血,咬着嘴唇,想维持大姐的威严,可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气场。林清浅则微微侧过脸,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降温。林星若干脆把脸埋得更低了。
周天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身让开门口,一把将还躲在门外、同样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林微澜给拉了进来。
“来来来,别光你们几个害羞,再给你们添一个!”周天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笑意,把懵懵的、同样羞得不敢抬头的林微澜推到暖榻边,“看!新鲜出炉的‘鹌鹑’三号……不对,五号!正好凑一桌!”
林微澜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林星若身上,这才抬起头,对上了四双同样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眼睛。
“三姐微澜?!”四声惊呼同时响起,充满了意外。
林疏影最先反应过来,暂时忘了自己的窘迫,惊讶地问:“微澜?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公司项目走不开吗?”
林微澜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按照周天路上教的台词说:“呃……项目……临时提前解决了……想着……想着快过年了,就……就买票过来了……想跟你们一起过年……”
她说得磕磕绊绊,好在脸上的红晕完美掩饰了心虚。
这个解释虽然突然,但在“全家惊喜来东北”的大背景下,似乎也说得通。而且此刻,姐妹们显然有比追究她为何突然出现更重要的事情要分享——那就是刚刚经历的、颠覆她们认知的“澡堂惊魂记”。
果然,林皎皎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像是找到了难友,一把拉住林微澜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倾诉:“三姐!你来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太可怕了!那个阿姨!她力气好大!拿着一个那么粗糙的布!在我身上搓!我感觉我的皮都要被搓掉了!”
她一边说,一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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