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姐知道,我们皎皎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林清浅肯定地点点头,“你想去开阔眼界,想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很好,二姐支持你。但是,长大也意味着要更懂得体谅家人的心情,要用更成熟、更稳妥的方式去实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凭着一股冲动,让爱你的人为你担惊受怕。”
她顿了顿,看着林皎皎若有所思的表情,微笑着说:“所以,二姐提出跟你一起去,不是去监督你,更不是去限制你。而是想做一个‘安全绳’,一个‘缓冲垫’。让你可以放心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实践你的‘艺术考察’,同时,也让爸妈和姐姐们能稍微安心一些。我们是一家人,爱有时候就是互相妥协,互相成全。你理解他们的担心,他们也会试着理解和支持你的梦想。你看,妈妈最后不是同意了吗?”
林皎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和二姐交握的手,二姐的手温暖柔软,传递着无声的力量和理解。心里的委屈和愤懑,像被阳光晒到的冰雪,渐渐消融。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只是被一时的兴奋和反对冲昏了头脑。现在被二姐这样温柔地一点拨,她忽然明白了家人的苦心,也为自己刚才的任性大哭和那句“讨厌你们”感到一丝羞愧。
“二姐……”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已经清亮了许多,带着依赖和懊悔,“我……我刚才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林清浅笑着摇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家人之间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你现在明白了大家的苦心,下次再有这样的想法,可以先好好跟家人沟通,把你的计划做得更详细、更周全,让大家看到你的认真和成长,而不是突然袭击,好不好?”
“嗯!”林皎皎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二姐散发着淡雅馨香的肩头,闷闷地说,“二姐,你真好……谢谢你。”
“好了,快去洗把脸,敷一下眼睛。”林清浅松开她,温柔地催促,“不然明天真成悲伤蛙了,还怎么美美地去规划你的旧金山之旅?”
林皎皎破涕为笑,乖乖地起身去了浴室。林清浅看着她恢复活力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温柔而欣慰。她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里散落的纸巾,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周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刚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门被推开,林疏影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忧虑和探究。她反手关上门,走到周天面前,没有坐下,只是看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天儿,刚才……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你明明可以顺着我们的话,把二姐的提议也否掉,或者至少……表现得犹豫一点。”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周天平静的表面,看到他真实的想法。
周天叹了口气,走到小沙发边坐下,示意林疏影也坐。林疏影在他对面坐下,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姐,我不是不想阻止。”周天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而是二姐的理由,确实无懈可击。从现实角度看,有她跟着,皎皎那边我能省心太多,你和爸妈也能真正放心。这是一个对大家都更有利的方案。”
“可是清浅她……”林疏影欲又止,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周天打断她,眼神坦荡而认真,“姐,你相信我,也相信二姐。她的病确实好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你们没有任何区别,是纯粹的家人之情。我们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就永远把她当成易碎品,禁锢在家里。她需要正常的生活,社交,甚至……开始新的感情。我们过度的保护,对她反而是一种负担和暗示。”
他看着林疏影,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有分寸。旧金山之行,我的主要目的是处理一些必须收尾的事务,确保皎皎和星若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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