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院,秦淮茹没回贾家,直接拐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一大爷。”
端着搪瓷茶缸喝水,易中海抬头。
“淮茹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我刚才去后院探了探口风,阎老二明天一早卯时,要拉着一车值钱物件走后门去收购站。听说还有比黄花梨更值钱的东西。”
把声音压到极低,秦淮茹满脸算计。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明天咱们去后门拦着他。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必须给院里留点好处。咱们见一面分一半,怎么也得让他出点血。”
放下茶缸,易中海板起脸。
“胡闹!那是人家的私事,你别跟着瞎掺和。院里有院里的规矩,这种事不能乱来。赶紧回去睡觉!”
把秦淮茹训走后,易中海在屋里转了两圈。
黄花梨,老物件。
披上外套,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直奔前院阎埠贵家。
敲开门。
推着断腿眼镜,阎埠贵满脸疑惑。
“老易,这大半夜的……”
“老阎,后门的钥匙你还拿着吧?明天一早借我用用,厂里有点急事,我得走后门抄近道。”
“抄近道?这后门都封了多久了,平时也没见你走过。借钥匙行,有什么好处?”
“你这人,怎么钻钱眼儿里了。明天完事,我给你拿半斤高沫。”
“一为定。”
拿出钥匙递过去,阎埠贵眼珠子一转。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他摸了摸下巴。
藏在暗处的赵铁柱,把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藏在暗处的赵铁柱,把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转身溜回后院。
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后门外的一条窄巷子里,冷风嗖嗖地刮着。
揣着手,易中海站在墙根下。
手里捏着一串备用钥匙,阎埠贵打着哈欠,假装路过。
躲在另一边的阴影里,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扇斑驳的木门。
三人谁也没挑明,互相心照不宣地等着。
卯时的更鼓刚敲过。
巷子口传来一阵轱辘压过青石板的声响。
“来了!”
精神一振,阎埠贵赶紧上前两步。
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易中海准备摆出一大爷的架势拦车。
秦淮茹也探出半个身子。
一辆板车从拐角处推了过来。
拉车的是个穿着破棉袄的环卫工人。
车上放着几个大木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阵风刮过来,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呕……”
捂着鼻子,秦淮茹直接干呕出声。
被熏得连退三步,阎埠贵断腿眼镜掉在地上。
脸色发绿,易中海端着的架子全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后院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
趴在墙头,阎解放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几位起这么早,打算给街道清洁队帮忙?”
“这觉悟,俺也去给你们报个先进。”
看着底下三人精彩的脸色,他继续开口。
“问题不大,只是收粪车今天来得早了点。你们要是想分点什么,自己拿瓢去舀。”
脑子里嗡的一声,秦淮茹全明白了。
小丑竟是她自己。
那什么卯时走后门,全是阎解放故意放出来遛狗的假消息。
“阎老二,你耍我们!”
气得直跳脚,阎埠贵指着墙头。
“谁耍你们了?我昨天去订的收粪车,专门给后院清茅房的,你们非要在这等着,怪谁?”
把茶缸放在墙头上,阎解放语气平直。
“你想拿花生换消息,爷拿一句话换你露底。”
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您这抄近道去厂里,连后门钥匙都备好了。这娄家老宅的东西,您惦记挺久了吧。修配站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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