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生两个孩子。”叶兰花自顾自地规划起来,脸上满是憧憬。
“最好一个像你,一个像我。以前总觉得没个着落,可现在爷爷们这么疼咱们,什么都给咱们铺好了路,我突然想要孩子了。等胡广福倒了,咱们就安安心心生个孩子,好不好?”
陆卫国忍不住小声嘟囔着抱怨:“媳妇儿,咱在西南那会儿不是都商量好了,说等明年再要孩子吗?你这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我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啊。”他一脸的委屈,活像怨夫。
见他这副不情不愿还小声嘀咕的模样,眼神还一个劲儿往别处飘,叶兰花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
她当即微微眯起眼,伸手就拧住他腰间的软肉,娇嗔着威胁道:“陆卫国,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不同意,回头我就把你藏的那些小东西,用针扎成筛子。要么,咱们从今天起就分床睡,你自已选!”
陆卫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媳妇儿不仅医术通天,下起手来也是真狠。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妇儿不让他上床。
他登时就蔫了,好声好气地开始讨价还价:“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生,咱肯定生!但咱打个商量成不成?在胡广福那老小子没落网前,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这福利不能停。而且……一晚三次,这绝对不能少!”
叶兰花被他这厚脸皮的无赖样气笑了,啐了他一口:“你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点事?也不怕累死你。”
“只要三次福利不停,累死也光荣。”陆卫国嘿嘿直乐。
可他心里却在飞快地打着小算盘,愁得不行。
万一真不避孕了,以他这强悍的体格,要是运气好“一击即中”,那可怎么办?
十个月啊!整整十个月,他看得见吃不着,只能干熬着,那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所以,在正式“开工”前,他必须得把本钱先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火车一路向南。
夜里十一点,列车准时停靠在了豫省洛州火车站。他们要在这里中途下车,停留一天,再去沪市。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车站,一股带着特有干燥泥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站在这里,看着有些陌生又莫名熟悉的站台,夫妻俩都有些感慨。
豫省。
一年前,她还是下溪村那个任人欺凌的俏寡妇,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小堂叔”。谁能想到,一年后,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更想不到,他那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竟也长眠于此。
陆卫国牵紧了叶兰花的手,看着远方沉沉的夜色,眼底情绪翻涌。
爸,妈。
儿子带你们的儿媳妇,回来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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