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盯着她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半天才憋出一句:“媳妇儿,你这模样……我突然有点不敢下嘴了。”
“陆卫国!”
她气得伸手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狗男人。
为了不引起招待所工作人员的怀疑,两人先后脚离开的。他们登记入住时,叶兰花是原本那副清丽的面孔,要是陆卫国现在带着一个“新面孔”的时髦姑娘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指不定要被当成乱搞男女关系给抓了。
于是,叶兰花先理了理头发,神色自若地独自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房间里默默等了五分钟后,陆卫国才拎起两人的行李袋,面色坦然地去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直到走出招待所的拐角才与叶兰花碰头。
火车依旧是软卧包厢,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豫省洛州到沪市,坐火车最快也要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才能到。
一上车,陆卫国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那点子正经模样立刻荡然无存,三两步就走到叶兰花跟前,把人往卧铺上一按,自已也跟着挤了上去。
“媳妇儿,让我好好看看。”
这狗男人跟白天在墓园时的沉郁模样判若两人。他把叶兰花圈在怀里,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那探究的劲头跟在研究什么新式武器似的。
“啧,真神了。”他的指腹一遍遍地描摹着她改变后的眉眼轮廓,嘴里嘀咕着,“这眼睛,这嘴,明明还是你的,怎么凑一块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叶兰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拍开他的手:“行了,看够了没?赶紧去对面睡你的。”
“不去。”陆卫国耍起了无赖,把人抱得更紧。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音量,带着几分坏笑:“媳妇儿,咱俩可得约法三章。以后在床上,我欺负你欺负得狠了,你可不许顶着这张脸瞪我。不然我心里发慌,真以为自已在外头乱来,回头你再跟我秋后算账,我上哪儿说理去?”
“……”叶兰花无语。
这狗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入黑夜。
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热死了,你给我去对面铺位睡!”叶兰花推他。
“媳妇儿,不热,我身上凉快,不信你摸摸。”男人说着,就捉住她的手往自已身上探。
男人光着膀子,一身结实的肌肉热得惊人。他贴上来,那热度烙得叶兰花浑身发烫,这哪是凉快,分明是抱了个火炉。
“肯定是你穿多了,”男人哑得嗓子,大手已经不规矩地落在她腰间,“来,我帮你脱了,保管就不热了……”
叶兰花:“……”
狗男人为了占便宜,什么借口都想得出来。
这一回,男人的动作又急又快,穿着裙子的叶兰花根本没处躲。
事后,男人还在她耳边磨蹭,“媳妇儿,今天先记个账,你还欠我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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