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一件事,”陆卫国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团结递过去,“你帮我尽快在兵工厂到这里的中间路段,找个筒子楼,租个单间。要人多眼杂、方便进出的那种。用我的身份去租。”
唐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白。”
“今晚就到这儿,你先回去休息,明早七点,过来就行。”
“是。”
唐华起身,再次敬礼,随即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陆卫国在楼下又待了一阵,确定周围再无异动,这才关好门窗,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一股带着湿意的水汽混着馨香扑面而来。
叶兰花刚才在药房里又忙了一会儿,才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半干的头发。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毛巾,力道轻柔地帮她擦拭起来。
“媳妇儿,隔壁那个大婶,以后没事少搭理,离她远点。我总觉得她的提醒有些刻意,或者知道点什么。”
“嗯,我知道。”叶兰花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服务,“人生地不熟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真乖。”陆卫国扔下毛巾,俯身就把人压在了床上,动作有些急不可耐,“好了,媳妇儿,现在该想想你男人的福利了。”
叶兰花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手却伸向床头的灯绳。
“关灯。”
“不关,”男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关了灯我怎么看你?”
“外面有人,唐华同志就在附近守着呢。咱们这屋灯亮半宿,人家是侦察兵出身,能猜不着咱们在里头干嘛?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下轮到陆卫国低笑出声。
他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瞎担心什么。我刚才已经让唐华走了,他明天早上才会再过来保护你。今晚这院里院外就我一个人,我亲自保护你,最贴身的那种。”
叶兰花没好气地推他:“那也不行,隔壁还住着人呢,快关了。”
“不关,”陆卫国耍起了无赖,“媳妇儿,我就爱开着灯看你……”
温热沉重的呼吸落在耳畔,男人那混账话让她浑身都软了。
“啪嗒。”最终,在媳妇儿杀人般的目光下,陆卫国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妥协了,笑着伸手拉灭了灯。
隔壁院子里,那大婶也躺下了。
“老头子,你让我打探隔壁的人,我今天瞧着了。”
她翻了个身,对着身旁的老伴嘀咕,“长得是真扎眼,顶顶漂亮的一个女小囡。我瞧着不像是坏人,该提醒的,我也提醒她了。”
躺在旁边的男人鼻子里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像是睡着了,没什么反应。
“哎,我说老头子,你到底让我打探她做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说实话。”
男人终于不睁开了眼,不太耐烦地开了口:
“好了,不该问的别问,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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