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陆镇奎听了这小子的话才算满意了些,又急切地问道:
“对了,兰花呢?我那宝贝孙媳妇怎么样?沪市那地方又热又潮,她吃得消不?有没有被蚊子咬?你小子可得把人照顾好了,要是让我知道她瘦了一圈,回来老子抽断你的腿!”
电话这头,陆卫国听着自家爷爷关心他媳妇,他高兴。
他耐着性子,又陪着老头子聊了几句家常,他才收了笑,保证:“爷爷,您放心。我媳妇儿,我自已护着。她要是掉根头发,都不用您动手,我自个儿滚回去领罚!”
挂了电话,走出联络点,沪市的夜风一吹,他脸上的笑意没了。他朝暗处的同志打了个手势,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小洋楼,叶兰花已经给他留了门。
“都安排好了?”
“嗯。爷爷那边通了气,随时能动。现在啊,就看你这股东风,什么时候给借来了。”
叶兰花自信地看着他:“放心,这东风,明儿就给你刮来。”
第二天,院门就被人拍得响。
“小囡,小囡在家没?快开门,你鲁叔叔找你!”
叶兰花一开门,鲁大婶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哎哟我的囡囡,快,快跟我去看看我家老头子!”
“大婶,您慢点儿说。”
再次那间卧室,鲁淮武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是不好,但精神了不少。
“鲁叔叔,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鲁淮武看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小叶同志,你再给我瞧瞧。”
叶兰花走到床边,手指搭上鲁淮武的脉,装模作样的听了半天,才轻轻蹙了下眉,脸上透出几分为难。
她转过头,对一旁眼巴巴瞧着的鲁大婶说道:
“大婶,叔叔我得给他扎几针。不过昨天去药房订的特制的艾绒要今天好拿,就在何师傅那儿了。我得在这儿看着叔叔的脉象,实在走不开。您能不能帮我跑一趟,找柜台的何师傅,就说拿叶同志订的药?”
鲁大婶一听是给自家老头子用的,拿着钥匙和钱包就冲了出去,“行行行,你等着,我这就去!跑着去!”
“大婶,路上慢点。”
“放心,交给我!”
听着院子大铁门关上的声音,叶兰花这才收回视线。
她也清楚鲁大婶,藏不住事,要是让她看吐血的场面,不出半天整个弄堂都得知道。
更何况,接下来的话,多一个人听见,就多一分危险。
福佑路来回少说也要四十分钟,再加上她提前跟舅爷爷打过招呼,让他找理由拖延一会儿,时间上够了。
她从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这两天刚用龙葵胆炼制的深绿色药丸。
“鲁主任,这是解药。但也是虎狼之药。”
“能把你体内的毒一次性清干净。过程会很难受,您得咬牙忍住,千万别出声,免得惊动了外面。”
鲁淮武看都没多看,接过去就着床头的温水,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