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叶兰花将最后一味药材的粉末倒进一个小巧的竹管里,轻轻晃了晃。
成了。
这迷烟无色无味,见风即散,吸入后三秒之内必会陷入沉睡,药效一过,不留任何痕迹。
她刚收拾好桌子,做好了晚饭,就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
陆卫国今晚依旧是在那边待了半个多小时,还洗锅淘米,那个练家子才离开。心里惦记着自家媳妇儿,自行车蹬地飞快。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的小女人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他心头一暖,大步走过去,从身后将人圈进怀里。
饭桌上,叶兰花把配好的迷烟竹管递给他。“一闻就倒。你行动前先服下解药,不过你之前吃的维护一个月解毒丸,也能抵抗大部分迷药。”
陆卫国接过竹管,小心收好。
然后,听她绘声绘色地把今天在百货大楼“碰瓷”小陈的经过讲了一遍,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
听完,他脸上的笑就没了。
他闷头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在叶兰花不解的目光中,一把就将她扛了起来,往楼上走,连碗筷都没收拾。
“陆卫国,你干嘛!”
回答她的,是卧室门被一脚踢上的闷响。
在叶兰花惊诧的目光中,陆卫国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自已的大腿上。
然后大手在她的翘臀上打了下两。两下清脆的响声,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
叶兰花彻底懵了。
“媳妇儿,你太冒险了。”
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后怕,“你知不知道,那个小陈,是跟在胡广福身边最久、最狠的一条狗。他的本事也是最厉害的。你今天能脱身,是侥幸!”
她愣愣捂着屁股,看着男人发红的眼睛,气也消了。她知道,这男人是心疼她,是怕了。
她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软着嗓子哄他。
“好啦,卫国,不气不气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她骨子里的那点小骄傲又冒了出来,“不过,你刚也说了,那人是最厉害的。那我今天,是不是算废了胡广福的左膀右臂?你该夸夸我才对。”
她搂着他的脖子,那得意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她感觉到了身下男人的变化。
“你……”
“媳妇儿,”陆卫国捉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已,嗓音哑得能点着火,“既然你这么高兴,不如先让男人也高兴高兴……”
叶兰花:“……”
她想跑,晚了。
夜半,陆卫国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低头,在那张被滋润得愈发艳丽的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
他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与唐华碰了头,又朝暗处比了几个手势,示意留守的同志加强警戒。
随后,三道黑影,迅速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他们的目标就是胡广福位于城西的住所。
今晚,是时候去取那老狐狸的命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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