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着开山大修公路,工期能从三年缩短到半年以内,不仅隐蔽性极高、不怕雨季塌方,还能省下大笔军费和人力!”
这套运输理念一出,帐篷里霎时安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工程兵陈团长一把夺过陆卫国画的草图,“妙啊!太妙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利用重力和滑轮索道?借山势下料,遇高坡架索,这简直是给这片险峰量身定做的运输动脉啊。”
贺南山和陆镇奎对视一眼,老脸上是藏不住的赞赏与骄傲。
这小子可是总军区军工部和沪市兵工厂都是想留下的人才,但他毅然选择回到了国门,回到了前线。
接下来的几天,陆卫国就带着工程兵的技术骨干和两位老爷子,按照这套滑轮栈道与索道的设想,实地勘测了几个关键的悬崖锚固点与高坡落差路线,方案被证实完全可行。
就在这时,百里之外的十七师军工厂,一场关乎外汇的战役,也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孙爱国的效率出奇地高,不过几天功夫,就从省外贸局那边带回了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叶顾问,成了!”
他一冲进叶兰花的办公室,就挥舞着手里的批文,“咱们十七师军工厂,拿到了今年秋季广交会的独立展位,还是主展区的好位置!”
这年头,广交会的展位比金子都精贵,孙爱国能办下来,可见是下了血本,也足见上头对十七师军工厂的重视。
“太好了,孙部长辛苦了。”叶兰花笑着给他倒了杯水。
“不辛苦,不辛苦!”
孙爱国灌了一大口水,脸上的兴奋劲儿很快淡去,转而添了愁色,“就是……叶顾问,你那健发露和花茶的计划,我仔细盘算过了,咱们厂里的人手,怕是跟不上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香皂、香水和药妆那几条线,已经是满负荷运转了。现在又要新开两条生产线,光是采那些侧柏叶、何首乌,还有摘那些金贵的花,就得耗费大量人力。总不能让咱们的战士和家属们天天往深山老林里钻吧?太危险了!”
这的确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叶兰花对此早有准备,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刚写好的计划书,推到孙爱国面前。
“孙部长,我正要跟您说这事。云省这么大,漫山遍野都是宝,光靠我们军工厂这点人,确实是杯水车薪。我的想法是,咱们可以换个思路。”
孙爱国拿起计划书,凝神细看。
“你看,”叶兰花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像采摘侧柏叶、女贞子这些风险不大的草药,咱们完全可以搞军民合作嘛。”
“咱们军工厂制定一个详细的收购标准和价格表,派人到周边的村寨和生产队去宣传。让群众利用农闲时间上山采摘,咱们按质论价,统一收购。”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我们的人力问题,又能让周边的群众多一份实实在在的收入,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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