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女人独有的执拗:“景鸿,就算商会最后决定不下这笔大订单,这几款护肤品,我也要用我们自家公司的名义采购一批。你不是女人,你不懂一张脸对我们的重要性!”
林景鸿被妻子这带着点怨气的话说得哭笑不得。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座金山。可叶兰花开出的那些苛刻条件,实在让他有些肉疼。
“佩雯,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流花展馆,临近中午十一点半。
叶兰花刚签完一笔花酱订单,正与一位德国客商握手道别。
就在这时,展位前的人群起了阵小骚动。
顾书尧和姜晚凝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他旁边的姜晚凝身子一晃,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往地上倒!
“丽莎!”顾书尧惊呼,手疾地扶住妻子,声音又慌又急。
“天啊,有人晕倒了!”
“发生什么事了?”
外商在广交会上晕倒,这可是大事。周围的客商、工作人员全都围了过来。
“都让一让!”
陆卫国低喝一声,用身体强硬地挤开人群,护着叶兰花到了跟前。
“文森特夫人怎么了?”叶兰花快步上前。
她蹲下身,对“焦急”顾书尧说道:“文森特先生,别急,我懂医术,让我给她看看。”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姜晚凝的脉搏上。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大气不敢出。
“大家再散开一些,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
她诊了会脉,才收回手对顾书尧说:“先生,夫人这是典型的后发性水土不服,又加上这两天累着了,气血两虚,所以才会晕倒。没什么大事,就是得好好静养调理。”
顾书尧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声问:“那……那该怎么调理?”
“这里人多嘈杂,不适合治疗。”叶兰花站起身,“夫人的情况,最好是每日用针灸疏通经络,连续治疗一段时间,方能固本培元。不如这样,您先带夫人回宾馆休息,我拿下东西过去为她施针。”
顾书尧心里暗暗叫好,女儿的反应是真的快,条理分明,又合情合理。
“好好好,多谢叶同志,太感谢你了!”
陆卫国见状,和孙爱国身边交代了一句:“孙部长,中午人少,你们几个看着点。我媳妇儿要去给外商治病,午饭就不用打我们的了。”
孙爱国哪有不应的道理,“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卫国你可得护好叶顾问!”
可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叶顾问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露出来,就不愁文森特夫妇不订货!
他对几个年轻人一挥手,中气十足地吼道:“都听见没?叶顾问中午不在,你们几个,都给我把精神头提起来,好好干!”
人群里,顾书尧弯腰将妻子打横抱起,步子迈得很急。
陆卫国最有眼力见,抢先在前面开路,高大的身躯护住叶兰花,不让拥挤的人挨着她分毫。
一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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