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小家伙出生的第十天,争论了许久的名字,总算定了下来。
那天晚饭后,陆镇奎和贺南山那架势,跟要宣布什么国家大事似的,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客厅,个个神色郑重。
陆镇奎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地宣布:“老大,姓陆,我和老贺商量过了,就叫陆承昭,昭告的昭!希望他以后堂堂正正,前途光明,好好给咱们国家做贡献!”
贺南山接着说,他看着叶兰花的眼神格外温和:“老二,姓贺,叫贺承安。不求他多大出息,只愿他一世平安,也愿我们兰花,往后岁岁安康。”
陆承昭,贺承安。
叶兰花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眶微微湿润。一个寄托了革命家族的殷切期望,一个承载了长辈最质朴的疼爱。真好。
日子在奶香和尿布的替换中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叶兰花坐月子的第十五天。
这天傍晚,吉普车停在院门外,贺南山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进了家门。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大信封,连客厅里陆镇奎的招呼都没顾上应,径直就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的门,陆卫国正坐在床边,拿着拨浪鼓逗弄着刚睡醒的两个小家伙。叶兰花靠在床头,面色红润,正含笑看着父子三人。
见贺南山进来,陆卫国赶紧站起身:“爷爷,您回来了。”
贺南山点了点头,饱经风霜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与郑重。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兰花,这是老首长给这两个小家伙的礼物。”
叶兰花闻,神色也郑重起来。西山那位老首长日理万机,竟然还惦记着这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奶娃娃?
她赶紧从陆卫国手里接过毯子披好,这才双手接过了信封。
陆卫国在旁边帮她解开信封上的绕线,从里面抽出了两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上好宣纸。
缓缓展开第一张,墨香扑鼻。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陆承昭”。字迹苍劲有力,笔走龙蛇,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磅礴大气。而在落款处,端端正正地盖着老首长的私印。
叶兰花屏住呼吸,心跳砰砰加快。她又连忙让陆卫国展开了第二张。
毫无意外,第二张宣纸上写的是:“贺承安”。同样的力透纸背,同样的落款私印。
叶兰花捧着宣纸,指尖发颤。她明白了,这何止是赐名,分明是老首长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她当初送去的那份惊天《构想》!
“爷爷……”她摸着那宣纸的边缘,声音有些激动。
贺南山看着她,温和又坚定地说道:“老首长说了,这两个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们的福气,也是龙国的福气。这两幅字,就当是给他俩的一点心意。”
“兰花啊,这东西不宜张扬,你们妥善收好。这东西可是老领导给这两个曾孙辈的护身符啊。等他们以后长大了,懂事了,再拿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
叶兰花低头,看看婴儿床里吐着泡泡的承昭,又看看挥舞着小拳头的承安,再看看手里这两张沉甸甸的宣纸,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毅。
她信,有这份殊荣护着,她的孩子们,未来定能在这盛世中,走出一条坦荡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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