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已,也能带点回去,不是吗?”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另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几人心照不宣的把钱就分了。
苏砚看着那一双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心里冷笑一声。
算计得真好。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把玩着。
“哦?这倒是个好法子。”
几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苏砚放下酒杯:“不过,我该与你们中间的哪一位做这笔交易呢?”
几人的笑容同时僵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苏砚:“几位都是生意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利字当头,谁给的利益最大,自然就该与谁合作。
你们说,是不是?”
话音落下,席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几人互相交换着眼神,方才那股团结一致的默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苏砚将他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诸位不妨先回去商量商量。
这个价钱确实太高了,那笔钱,分是可以分的,但总得留一些下来,让我后面能象征性地发点安家费,不然面上也不好看,对不对?”
几人闻,各自在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等回到府衙,曲烟云和沈惊竹已经在等着他了。
曲烟云递上一份清单:“清算完了。
按照目前的存粮,最多还能撑四五天。”
沈惊竹也挽着袖子上前:“城里还好说,但城外流民中已经开始出现疫病的苗头了。
可我们带来的药材根本凑不齐完整的方子。”
苏砚接过两份清单:“稍安勿躁。马上就有人来送了。”
曲烟云和沈惊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快马加鞭也送不了这么快啊。
苏砚让人搬了一口银箱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箱盖,拿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
曲烟云和沈惊竹站一个抱臂,一个叉腰,看着他把银子一锭一锭地摆好。
沈惊竹凑到曲烟云耳边,压低声音:“曲姐姐,他是不是被打击疯了?”
曲烟云摇了摇头。
郑怀远自外面走来,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排白花花的银锭,眼睛亮了起来,脚下的小碎步都加快了,伸手想摸一摸。
苏砚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郑大人,这可是灾银,不可乱碰。”
郑怀远讪讪地笑了笑,目光不舍地在那排银锭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苏大人,昨日那位王粮商,托人来说,想见见您。”
苏砚把玩着手中的银锭,银光在他指尖流转,映着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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