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云瞥了她一眼窗子。
沈峤心不在焉地给自已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一口,才想起来旁的事:
“惊竹,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去?
太傅不会担心?”
沈惊竹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方才已经让人回去报信了。”
“我今晚要住在你这里。嘿嘿。”
沈峤看着她那副翘着尾巴的模样,觉得这两人也没憋什么好屁。
沈惊竹放下托腮的手,像是随口闲聊一般:“峤,你觉得苏大人……怎么样啊?”
沈峤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晃出来:
“什么怎么样?”
沈惊竹:“就是,他人怎么样嘛。你同他日日一处查案,应该很了解他才对。”
沈峤干巴巴道:“……还行吧。
办事得力,人也聪明。”
曲烟云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那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沈峤一口茶卡在喉咙里,险些呛了出来:“这……我怎么知道!”
曲烟云不紧不慢:“你不是天天同他待在一处吗?
他没同你说过什么?”
沈峤耳根开始隐隐发烫:“……没有。我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呢?”沈惊竹笑眯眯。
“你觉得他如何?”
沈峤将茶杯“咚”地搁在桌上,义正辞:
“大事未成,不想私事。”
她嘟囔:“我回来是做正事的。
儿女情长,不在我的盘算之内。”
沈惊竹和曲烟云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曲烟云直直问了一句:“那你觉不觉得,苏砚有点喜欢你?”
沈峤脑海中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翻涌起来。
把刚刚的画面重现了一遍。
我这样的男风,你不好吗?
脸上的温度升了上来。
沈峤认命般,叹了口气:“你们俩,把窗户关上。”
沈惊竹一骨碌翻身起来,蹿到窗前,利落地将两扇窗合拢。
曲烟云撑着膝盖,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峤看她们这副架势,后知后觉:
“你们俩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苏砚那人嘴巴也大?
这都能往外说?
沈惊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曲烟云语气真诚:“我们只是觉得你们今晚有点不对劲。”
沈峤也确实需要有人帮她理一理这团乱麻。
她从枕下抽出那摞册子,放在桌中央,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但舍去了那家伙老黄瓜刷绿漆的事情。
曲烟云和沈惊竹听完,半晌没作声。
曲烟云慢慢“嘶”了一声:“你是说,你收了人家的礼,然后扭头把人家拒了?”
沈惊竹补了一刀:“还是,拿我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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