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柚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哪……哪有骗你……”
“第一。”程砚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自己怀里。
“在电影院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怕鬼片。”
许栖柚咽了口唾沫,小声反驳:“我、我怕呀……我都吓得不敢看了……”
“是吗?”程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将她逼到了沙发角落,退无可退。
“那你当时缩在我怀里的时候,为什么要在黑暗里,偷偷挠我?”
许栖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被发现了!他居然全都知道!
她都快结巴了:“我、我那是……那是被吓得手抽筋了!对,手抽筋了!”
“手抽筋?”程砚轻笑一声,将手里的爆米花桶随手丢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彻底切断了她的退路。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许栖柚能清淅地感觉到程砚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大吉岭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
“许栖柚。”程砚的声音低沉,“说谎的小孩,是要接受惩罚的。”
许栖柚的心跳如擂鼓,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他要亲我了吗?
程砚看着女孩这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
他抬起手,屈起食指,在许栖柚小巧挺拔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惩罚你——”
程砚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许栖柚慢慢睁开眼睛,眼里满是疑惑。
“明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跟我去晨跑。”
“啊?!”
许栖柚瞪大了眼睛,原本粉红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晨跑?!程砚你是不是魔鬼啊!”
她气急败坏地推开程砚的手臂,从沙发角落里钻了出来,抱着一个抱枕控诉道:
“我才刚能下地走路没几天,你就要拉我去跑步?你这是虐待病号!”
“你的胃虽然养好了,但体能太差了。”程砚双手抱胸,恢复了平时那副严厉大厨的模样。
“以后店里出了新菜,象什么重油重辣的火锅、烧烤,你不想吃?不把基础代谢提上来,稍微吃点油腻的你又得胃疼。想吃好吃的,就得先练好身体。”
“可是六点半也太早了……”许栖柚试图讨价还价,可怜巴巴地竖起一根手指,
“七点半行不行?就七点半……”
“六点半,准时起床。”程砚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的上诉。
“你!”许栖柚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法西斯!暴君!”
“骂也没用,赶紧去睡觉。”程砚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晚安,许同学。”
“哼!”
许栖柚气哼哼地转过身,抱着抱枕“咚咚咚”地跑回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程砚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脾气倒是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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