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半跪在地上,握住周恬赤裸的一只脚,拿自己的衣襟帮她擦着脚底,“这边路上可都是刺!”
周恬怔怔地看着他,"你……"周恬嗓子发紧,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觉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眼泪慢慢的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你脚伤到了!”陈建军皱眉看了看衣襟有着点点血迹,仔细看了看周恬的脚底,还好只是划了道浅浅的口子。
陈建军从兜里掏出一条手绢,给她系上。
站起身,“上来,我背你一段。”
周恬想说不用,却身不由己地伏在他背上,陈建军一托她的翘臀,轻松站起,两人便沿着小路往回走。
走了好一段路,周恬的头靠在他肩脖处,沉默了许久,终于闷闷地开了口:
"军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矫情?"
"嗯呐。"陈建军点了点头,“可不是!”
周恬轻捶了他一拳,半晌,才叹了口气,“军子,我今天说那些话是真怕,我没办法拒绝你的,万一……我是你姐!”
陈建军轻轻拍了拍她,“姐,我叫你声姐,只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除此之外就是我们两家的情谊。”
陈建军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轻拍了她翘臀一下,笑道:“要不,我以后叫你小甜甜!”
“你敢!”周恬大羞,用力地捶了他两拳。
“我们没血缘,连五服之内的亲戚都不是,没逾矩!”
周恬一时语塞,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道理我懂,可我……过不了那个坎!”
“那你刚才说我是你男人说得那么顺!”
“我……”周恬臊的脸一下红了,“那只是吓唬他们。”
“人有时生死关头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陈建军悠悠地说。
周恬不吭声了,只是把脸侧过来贴在他脖颈上,闻着让她安心的汗味。
“姐,你别怕,也别刻意躲,咱们顺其自然行不,我是蹲过笆篱子……死过一次的人,不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她能感到他后背的肌肉随着步伐一张一弛,结实得像一堵墙。
这堵墙替她挡下了数次危险,她忽然想,要是就这么让他背着走一辈子,该多好。
哎,别管以后如何,这一刻自己心安就好。
陈建军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忽然笑了一声:"你想啥呢?我咋觉得你心跳快了?"
"你少胡说!“周恬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我……我那是刚才吓的,还没缓过来。"
"哦。“陈建军拖着长音点了点头,”这都走了一百多米了,还没缓过来啊!"
周恬的脸腾地烧起来,恨恨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缓不过来了!”
可隔着衬衫,那力道跟猫挠一样。
"姐,今天晚上那些扎心的话以后不兴说了行不,咱好好过日子。"
周恬的动作顿住了,仰头看他,陈建军侧过脸一脸的认真。
“好!”周恬垂下眼帘,“再也不说了!”
陈建军微微一笑,总算是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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