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瞧着眼熟,稍一回想就认了出来——正是那晚卖海蛎煎的阿芬。
“煎蟹嫂,你这张嘴惹的祸还不够多?”陈阿芬站到跟前,眼神带着火气。
煎蟹嫂脸色一变:“陈阿芬,这儿有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的事?”陈阿芬冷笑一声,“你男人那晚端着油锅乱泼,差点没把整条街的人都害了,那可是我的油锅!要赔钱是吧?你先把我那锅油、那摊子损失赔给我!”
煎蟹嫂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虽说那晚就算杜老六不泼,油锅说不定也得被城管没收,可实打实是杜老六掀翻了人家的摊子,这笔账赖不掉。
“我哪有钱赔你?我自己的家伙事都被没收了,大家谁都不好过!”她嘴硬道。
“不好过也是你们自找的。”陈阿芬语气半点不让,看了陈建军一眼,“说起来你还得谢谢人家小哥。要不是他一脚踹偏了油锅,就你男人那一下,伤了人,你们两口子倾家荡产都赔不起,都得进去吃牢饭!”
这番话堵得煎蟹嫂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找出话反驳。
那天的事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家男人确实是红了眼干了蠢事,要不是陈建军那一脚,后果不堪设想。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混蛋吃了自己的霸王餐,到头来自己还得承他的情,怎么想怎么憋屈。
“你少在这儿充好人!”煎蟹嫂三角眼一瞪,在两人间转了转,“不就是看这小子长得俊吗?怎么,你家男人满足不了你,想勾搭野汉子给你生崽?”
这话一出,陈阿芬瞬间变了脸色,“你个臭不要脸的死三八!”
陈阿芬厉斥一声,上前一步就揪住了煎蟹嫂的头发。
煎蟹嫂惨叫一声,一撮头发直接被薅了下来。
她又气又急,抬手就往陈阿芬脸上挠去。
陈建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煎蟹嫂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似的,半点动弹不得。
“你们这对狗男女……”
煎蟹嫂还要骂,陈建军抬手就是一嘴巴,直接把她后半句话扇回了肚子里。
“张翠花,再骂一句试试?”他语气平平,可眼神冷冽如冰锥,冷得吓人。
煎蟹嫂被他看得后背一凉,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建军瞥了她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再这么折腾,怕是以后连给你男人送饭的人都没有了。”
说着他手腕轻轻一送,煎蟹嫂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自家男人都打不过这小子,自己上去更是白给。
她往后缩了半步,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们俩给我等着!”,便挎着菜篮子快步走了,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戏,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了。
陈建军转过身,就见陈阿芬还站在原地,眼圈微微发红。
仔细看了陈阿芬一眼,那晚上天色暗,只是隐约觉得这女人长得好像不错,如今在日光下,却是看得更清楚些,这女人长得确实挺漂亮!
眉眼俊俏,发量浓密,皮肤是那种健康的蜜色,身条也挺好,丰胸圆臀,腰细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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