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渊接过照片翻了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手指在照片边角多停了一瞬。他把照片重新装回信封，放在桌上，看向陈建军：“这东西哪来的？”

陈建军把下午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除了跟踪马老三是他编的，后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说到最后，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认真：“柳叔，我知道这事儿办得不讲究，东西也是顺手牵羊。但时间紧，我琢磨着如果按正常路子走，等手续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柳文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去的？”

“中午十二点半过了。”

柳文渊没接这话茬，手指在那沓照片上点了点：“这些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除了如眉和奶奶，就您和苏大哥了。”

柳文渊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方说道：“周明远暂时不能动！”

院中安静了片刻，“他怎么做是私德，那些账簿上关于他的资金来往，数量有限，而且不好查证。”

苏援朝微微点头，陈建军倒是无所谓，周明远本来跟他就不搭，只是把这东西交到柳文渊手上，看他怎么用，承自己一个人情。

柳文渊看向陈建军，“军子，你有什么要求。”

陈建军心中一凛，柳文渊果然厉害，一眼看出了他有所求。

“两个人，马老三和王德贵。”陈建军正色道：“马老三和吴文彬勾连，想打眉眉的主意！”

柳如眉这条大腿他得抱住，果然，这话一说，几人的眼睛都看向柳如眉，柳文渊眼中厉芒一闪抬眼看向苏援朝：“援朝，怎么回事？”

苏援朝幽怨地看了陈建军一眼，兄弟，你不是说不说的吗？

陈建军也有点懵逼，他猜苏援朝应该会跟柳文渊透透风，没想到他竟然真没说。

苏援朝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几人的怀疑说了下，最终补了一句：“因为还只是怀疑，所以军子觉得再查清楚点比较好，就先没通知您。”

柳文渊哼了一声，“瞎胡闹！”

也不知道是骂他们两个谁。

“王德贵是怎么回事？”

“他盯上了我姐，想阴我，让我姐就范！”

苏青竹和柳如眉还没听他说起这事，都关切地看了过来。

“哦？他想怎么阴你？”柳文渊问道。

“之前我刚来时碰见一个疯子，那人被城管追急了向我们泼热油，被我自卫伤了，他老婆怪上了我，找了王德贵想把我拘进去，找人弄我。”陈建军淡淡地说，“那个王德贵正好一直惦记着我姐，就答应了。”

柳文渊皱了皱眉，“你咋知道的？”

“王德贵她老婆在床上说的。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拿了他的账本。”陈建军随手把这个栽在了王德贵他老婆身上，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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