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听了,觉得好笑,嘴上却不饶人:“说了让你去外面酒店睡,谁让你不去的。”
孟时砚叹了口气:“我要是去住酒店,你爸妈怎么想?以为我嫌弃你们家,瞧不上这小屋。你别想毁了我光辉的形象。”
周南嗤了一声,隔着被子轻轻踹了他一脚:“你有啥形象?你在我爸妈眼里的形象可全握在我手里,让你高你就高,让你矮你就矮。”
孟时砚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是是是,全靠周大侠罩着。”
玩笑过后,周南又想起床板的事,嘟囔了一句:“这床,昨晚我睡得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这样了?”
孟时砚闷声回了一句:“这不废话吗,跷跷板一个人能翘得起来?”
周南没忍住哼唧了两声,带着点没好气的笑。
她翻身把枕头往他那边挪了挪,自己也跟着靠了过去,试图找一个让床板不再吱呀的平衡点。
这一靠,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紧紧地贴在一起。
周南试探着动了动,床板安安静静的,再没出声。
她松了口气,含糊地说了句“睡吧”,闭上眼。
安静了一会儿,孟时砚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要不……我给你爸妈买套大点的房子吧?”
周南迷迷糊糊刚要睡着,被这话惊得睁开了眼:“不用,他们住这儿住习惯了。两个人住也够住了。”
孟时砚顿了顿:“那不是我们以后还要回来住吗?”
周南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偏过头看他:“你以后还要来?”
孟时砚语气平平的:“万一你爸妈要我来呢。”
周南想说“不可能”,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还真有可能。
想想都烦躁啊!这戏演起来真是没完没了了。
俗话说的好,撒了一个谎就要无数的谎去圆。
周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了一句:“不用。就算有需要,也是我给他们买。”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再说话,不出两分钟呼吸就匀了。
她倒是睡过去了。
孟时砚却比刚才不能乱动还要煎熬。
周南整个人靠过来,肩膀抵着他的,头发间那股淡淡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像一根羽毛在拨他神经。
她身体的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渗过来,绵绵密密地熨在他身体一侧,让他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孟时砚僵着没动,可呼吸和心跳早就乱了拍子,一下比一下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周南倒是睡得沉,呼吸均匀得像只猫,可孟时砚心里的火却被她这一靠点着了,烧得浑身发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轮廓。
周南平躺着,鼻梁的线条在微光里勾出一道柔和的弧,嘴唇微微嘟着,肉肉的,看着软得不像话。
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孟时砚喉结滚了一下,觉得身上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忍不住往她那边靠了靠,身子挨过去,试探着把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隔着薄薄的睡衣,周南腰侧的温度暖融融地传过来,孟时砚脑子里忽然蹦出“馨香软玉”四个字,整个人像飘在云层上,又烫又虚,往下坠又升腾。
他忍不住把脸凑近她,那股香味更浓了,惹得他真想埋头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