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祖轻轻叹息一声,道出百年隐秘:“百余年前,本座修为突破化神巅峰,意图冲击炼虚境界。
奈何天劫威力太过强横,本座渡劫失败,肉身崩毁,仅存一缕残魂,被天劫余力封印在京城东南角地底。
这百余年来,本座始终陷入沉睡沉寂之态,从未苏醒。
此番感知大雍江山遭遇灭顶之灾,社稷倾覆在即,本座才得以挣脱封印、苏醒于世。
只是本座如今仅剩一缕残魂,无法长久驻留世间,灵力会日渐消散。
在本座残魂消散之前,但凡尔等有解难之求,尽可直,待本座魂飞魄散,往后便再无任何人能护佑大雍周全。”
庄王闻心绪激荡,转头看向伫立在济世堂门口的苏轻鸢,高声问道:“苏真人,你定然知晓地底藏有老祖残魂、此地可避灾祸,所以才特意让我等齐聚东南角避难,对不对?”
苏轻鸢此前从未知晓地底藏有一位化神境的东方家老祖残魂。
她只是此前感知到这片区域灵力异常浑厚隐晦,暗藏无上庇护之力,故而才让众人到此避险。
她万万没有料到,这片福地之下,竟沉睡着一位东方家族的百年前的修真大能,更让她心生警惕的是,这位老祖对自己似乎有敌意。
从方才众人的栽赃之,到此刻老者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冷漠姿态,她已然预判,这场祸事,终究会尽数落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下一瞬,白衣老祖冰冷的目光骤然锁定苏轻鸢,语气裹挟着彻骨寒意:
“小小女娃娃,看着眉眼干净、模样单纯,行事手段却阴狠龌龊、不堪入目
你私盗凶奴王室祖上魂魄,无端挑起两国战乱,将滔天祸水引至我大雍疆土,引得域外诸国联手来犯,致使我大雍将士死伤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山河破碎。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今日必须给本座、给整个大雍江山一个交代,说说看,你打算如何了结这身罪孽?”
苏轻鸢抬眸直视半空的老者,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凛然不屈:
“老祖仅凭旁人一面之词,未曾查证半句真相,便随意定我罪责,这般断案,未免太过草率偏颇。”
白衣老祖闻,骤然发出一声冰冷嗤笑,满是傲慢与武断:
“本座识人阅世百年,眼光岂容你区区小辈质疑?
本座一眼便知,你天生就是祸乱世间的狐媚妖女,生来便是招惹是非、搅动祸乱的根源。
似你这等祸世妖物,杀一人是除一害,杀百人是清百祸,本座无需听你半句狡辩托词。
识相的便自行了断,尚可留一具全尸,保全最后一丝体面。
若是非要逼本座动手,届时你神魂俱灭,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彻底断绝。”
皇帝见状心头大急,连忙跪地叩首,苦苦求情:
“老祖息怒,万万不可冤枉好人!
苏轻鸢乃是朕的贵妃,此前朕早已许诺,将大雍半壁江山交由她执掌,朕甘愿退位放权、不再亲理朝政,以此报答她的盖世恩情。
当年若非轻鸢屡次出手相救,我大雍江山早已覆灭,朕也早已身死,她于朕、于大雍亿万百姓,皆是天大的恩人,绝非祸世妖女,还请老祖明察秋毫!”
白衣老祖眉头紧蹙,目光转向一旁的皇大姑,眼底满是审视之意。
皇大姑见状急忙连连摆手,急切辩解,字字诛心:“老祖万万不可听信陛下所!
陛下是被苏轻鸢困在结界之中,人身受限、身不由己,全程被她胁迫操控,方才所句句虚假,皆是违心之语!”
二皇叔也连忙跪地附和,出声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