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狠狠的打。”厉承渊冷冷吐出一个字。
保镖将袁丽拖进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关上。
几秒钟后,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地板,传到客厅。
声音越来越惨烈,也越来越微弱。
厉承渊站在客厅中央,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明天早上股市开盘,全面做空袁氏集团。”厉承渊语气平淡,下达指令,“切断他们所有的银行授信额度。联络袁氏的上下游供应商,谁给袁氏供货,就是和厉氏作对。”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应答:“明白,厉总。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三天内,我要看到袁氏破产清算。”厉承渊挂断电话。
陈琛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递上西装外套。
“厉总,太太在沪市入住的酒店查到了。”陈琛报出一个地址,“在浦东新区。”
现在的厉总太可怕了。
简直杀疯了。
厉承渊接过外套穿上,大步朝门外走去。
“安排航线。去沪市。”
凌晨两点。
沪市,浦东新区,洲际酒店。
苏晚栀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窗前。她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江面上有几艘货轮缓缓驶过,霓虹灯闪烁。
从看到视频,到签下离婚协议,再到连夜赶飞机。身体越来越疲惫,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已经规划好了以后的路。
这次离婚跟上次不一样,她相信厉承渊不会为难自己的家人。
而她把工作发展的重心转移到沪市好好工作就好了。
以后,她再也不想见到厉承渊了。
苏晚栀站起身,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明天还有新的面料供应商要见,wz的秋季第二批货不能出任何差错。
事业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跟事业相比,感情上的小小伤痛不算什么。
一个女人的事业足够成功,完全可以覆盖掉感情上的
房间里很安静。苏晚栀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凌晨三点。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洲际酒店大门前。
厉承渊推开车门下车。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深黑色西装,眉宇间透着连夜奔波的疲惫。
陈琛跟在后面,快步走向前台。
“顶层套房,8802。”陈琛递上证件。
前台查了一下电脑系统。“抱歉,8802已经有客人入住了。”
厉承渊走过来,声音低沉:“8803有人吗?”
“8803是空房。”
“开8803。”
拿到房卡,厉承渊走进电梯。电梯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顶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厉承渊走到8802房间门前。
他停下脚步。
仅仅隔着一扇木门,她就在里面。
厉承渊抬起右手。他想敲门,想立刻冲进去把她抱进怀里,想把袁丽的那些下作手段全部解释清楚,想告诉她自己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他的手停在半空,距离门板只有几厘米。
厉承渊看着紧闭的房门,呼吸有些沉。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她赶了夜班飞机,一定很累。她签下离婚协议离开,现在的情绪一定极度糟糕。
如果他现在砸开门,她只会更抗拒,更烦躁。
厉承渊的手指蜷缩起来,慢慢收回手。
他转身,刷开隔壁8803的房门。
房间很大。厉承渊没有开灯。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扯松领带,将整个人陷进黑暗里。
墙壁很厚,听不到隔壁的任何声音。
厉承渊拿出手机,点开苏晚栀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那句删掉的草稿。
他盯着屏幕,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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