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
苏晚栀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果盘和一杯温牛奶。
客厅的巨幕电视上正在重播蒙扎站的颁奖典礼。
苏晚栀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你小子,拿了冠军也不提前透个底。昨晚看直播,我心脏差点停跳。”苏晚栀看着电视里的弟弟,声音里透着骄傲。
电话那头传来苏野温和的声音:“想给你个惊喜。姐,这段时间太忙了,封闭训练,没来得及联系你们。”
“知道你忙。爸妈昨天晚上高兴得一晚上没睡。今天面馆全场半价。”苏晚栀喝了一口牛奶,“什么时候回国?给你办个庆功宴。”
“明天晚上的航班飞京市。”苏野说,“车队在国内有个商业活动。顺便回家看看你们。”
“好。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苏晚栀刚挂断电话,厉承渊从二楼书房走下来。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走到苏晚栀身后,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地上凉。忘了我制定的规矩了?”厉承渊在她旁边坐下。
“开了地暖的。”苏晚栀靠进他怀里,“苏野明天回国。”
“听到了。”厉承渊拿起果叉,插了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他的庆功宴,厉氏全包了。包下整个洲际酒店顶层给他庆祝。”
苏晚栀咬下苹果。“你倒是大方。”
“他现在是世界冠军,厉氏赞助他,不亏。”厉承渊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更何况,他是我小舅子。”
苏晚栀笑了。她靠着厉承渊的肩膀,看着电视里苏野举起奖杯的画面。
“阿野长大了。”苏晚栀轻声说,“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只会闯祸的混小子。现在能独当一面了。”
厉承渊揽着她的腰。“男人总要经历些事才会长大。”
他低头看她。“比起他,你更应该操心自已。今天早上的燕窝喝了没?”
苏晚栀叹气。“喝了。”
她知道厉承渊紧张她。这几个月,他几乎把她当成瓷娃娃在养。
半个月后。京市,国家体育馆。
年度体育风云人物颁奖盛典在这里举行。
场外铺着红毯。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闪成一片。
厉朵朵坐在保姆车里。她今天穿着一袭黑色抹胸高定礼服,长发盘起,戴着全套的钻石首饰。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星颜美妆是这场盛典的首席赞助商。她作为品牌方代表出席。
这半个月,她把全部精力砸进工作里。星颜的新产品线大获成功,销量翻了三倍。她用忙碌填满每一个缝隙,不给自已留任何喘息的时间。
车门拉开。助理站在车外。
“厉总,到我们了。”
厉朵朵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下车。
她走上红毯。闪光灯对着她狂拍。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签名板上写下自已的名字。
刚转身,红毯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苏野!是苏野!”
“看这边!”
媒体群爆发出巨大的声浪。闪光灯的频率瞬间高了数倍。
厉朵朵的脚步僵住。
她转过头。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车门打开。
苏野穿着剪裁极佳的深黑色定制西装。黑色衬衫没有打领带,解开两颗扣子。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常年赛车练就的肌肉线条将西装撑得很完美。
他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和野性,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沉稳与冷酷。
厉朵朵以为自已放下了。但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的防御土崩瓦解。
苏野走过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十步。五步。
厉朵朵捏紧了手拿包。她定在原地,等着他看过来。
然而,苏野的目光平视前方。从她身边走过。
没有停顿。没有眼神交汇。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丝。
他把她当成了空气。彻彻底底的空气。
一阵冷风吹过。厉朵朵站在原地,血液从头凉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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