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砚舟一拳砸在周天明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两步,整个人都撞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
……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叶廷恺从锦城军分区一路赶过来,站在审讯室里,对周天明说道:“人,你可以带走。但是,锦城必须同步享有知情权。”
周天明闻,嗤笑一声,“叶参谋,奉天军法处办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军分区提要求?”
叶廷恺毫不退让,“这件事,受害者和目前招供的主谋都出自锦城,于情于理,锦城都该享有最基本的知情权。”
周天明静静看着叶廷恺,“叶参谋就不怕军法处追究你们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哦?”叶廷恺闻突然笑了,“原来军法处现在是周秘书说了算?”
说着,叶廷恺在周天明猝然变色的表情中朝他拱了拱手,“那是叶某有眼无珠了。”
“叶参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周天明看着叶廷恺,咬牙说道:“你们可以安排人来旁听,但这个人必须经过军法处审核。”
叶廷恺挑眉,“当然。”
说着,他将吴昊霖同意提审何定邦的文件递给了周天明。
周天明一个眼神,身后的人就将文件接了过去。
等到何定邦被解开手铐,带上车之后。
周天明上前一步,凑到陆砚舟耳边,低声说道:“陆团长,听说嫂子知道你有危险,连夜从安县赶到双县。这么有情有义、有勇有谋的女人,我要是你,就安分待着,否则哪天祸及家人,就不好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陆砚舟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
“嘶。”周天明舌尖舔过裂开的嘴角,混着血水含糊道:“不过是个玩笑,陆副团还真是护妻心切,那更得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了。”
周天明带过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扑上来挡在他面前,其中一个人的手按在了腰间,“住手!陆砚舟你想干什么?!”
陆砚舟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像在看一堆垃圾,唰唰两下就将两人踢了出去。
一个闷哼一声撞到了墙上,另一个被陆砚舟反手按住,卸下了腰间的木仓。
陆砚舟将木仓拿在手里颠了颠,枪口正好对着周天明,“谁允许你们带木仓进审讯室?周秘书,管好你的人。”
周天明挂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他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扭头看向旁边看好戏的叶廷恺,“叶参谋,这就是你们锦城的待客之道吗?”
叶廷恺收敛住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道:“陆副团少年英才,难免有些傲气,咱们做长辈的难免需要多包容一些。”
周天明一噎,他不过比陆砚舟大几岁,算哪门子长辈。
除非……
周天明心中一跳,倏地看向叶廷恺,却见他脸上挂着笑,什么也看不出来。
老狐狸。
周天明扯了扯嘴角,“早有耳闻吴长官护短,没想到连手底下的人也一样。”
“上行下效罢了。”叶廷恺视线扫过周天明带血的嘴角,“周秘书,你这脸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周天明深吸一口气,看向陆砚舟的眼里透着一抹阴鸷,“陆副团,后会有期。”
直到周天明一行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拐角处,叶廷恺才把脸转向陆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