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以后的日子,各种危险只会多不会少。
现在多囤一张底牌,往后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这道理,是她用命换来的。
她爹还在的时候,宁愿花钱买粮,也舍不得乔玉珠为了几个工分在田里受累。
为此,还特意给乔保山送了两包红糖,给乔玉珠换了个打猪草的活儿。
可惜,没能护她太久。
她爹一走,赵翠兰就把家里的洗洗涮涮全都甩了过来。
刚开始乔玉珠还被她糊弄住了,后来想通了,不是把赵翠兰的衣服丢了,就是故意洗个大窟窿。
气得赵翠兰再也没让乔玉珠洗过衣服。
回过神,乔玉珠勾了勾嘴角,感觉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一扫而空,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两人就这么一路捡,一路走。
等走到一片松树底下,陆春花撑着膝盖直喘气,“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一扭头,就看见乔玉珠除了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其他的跟没事儿人一样。
“玉珠,你咋这么厉害?”
乔玉珠摸了摸腰间的水壶,“可能是因为,最近总抱着焕焕,力气变大了吧。”
“那小家伙是不轻。”陆春花扶着树干坐下,朝乔玉珠摆了摆手,“我得歇会儿了。”
“春花姐,你在这坐着歇歇,我去前面看看。”
“别走太远啊。”陆春花在她身后喊了一嗓子,“山里容易迷路。”
“知道了!”
乔玉珠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树叶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一路上,乔玉珠按照陆春花说过的方法,认识的菌子全都一股脑地塞进了空间,不认识的则放在了背篓里。
捡、扔,捡、扔。
乔玉珠机械地重复着,直到空间里的各类菌菇、浆果堆成了一座小山,才停下脚步。
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乔玉珠直起身,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林子深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了大半。
她靠在树边,拧开水壶,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刚刚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下一秒,“唰”的一个身影朝着乔玉珠扑来。
乔玉珠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水壶就被打翻了,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正蹲在她脚边,急切地舔着那片沾上了灵泉水的草地。
像是尝到了天大的美味。
乔玉珠神情一怔,下意识将手中的水壶拧紧,朝四周看去。
直到确认周围只有这只小松鼠,没有其他动静,才松了口气。
她蹲下身,胡噜了一把小松鼠的脑袋,“你的鼻子倒是灵。”
小松鼠舔完那片草地,抬头看着乔玉珠,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
见她没动静,小松鼠歪了歪脑袋,一口咬住乔玉珠的裤脚,拽着朝某个方向走去。
乔玉珠心中一动,“你…是让我跟你走吗?”
小松鼠“吱吱”叫了两声,毛茸茸的尾巴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乔玉珠回头将来时的方向记在心里,快步跟了上去。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小松鼠停在一处半山腰,“吱吱”叫了两声。
乔玉珠拨开面前的灌木丛,眼睛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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