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墒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眼睛一亮。
确定自己没看错。
“皇极纸龙劫?”他低声念了一遍,嘴角翘起来,“那玩意能调动龙脉之力,化纸张为化身,甚至最终还能有一条纸龙分身?”
卧槽,那这玩意是不是可以替他办很多事啊?
只能说,不愧是帝皇炼的功法,果然以操控为主!
可随即朱载墒又垮下脸来。
他连一丝龙气都感应不到,这方天地又是灵气枯竭,上哪儿化纸龙去?
“算了。”朱载墒搓了搓脸,“先引气入体再说。”
朱载墒重新闭上眼,把《皇极真解》的经文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
皇极立极,炁始鸿蒙。帝御九垓,神游太冲。纳虚为实,吞曜成虹。
振翮则八荒翕动,垂裳则万灵朝宗。
金乌坠羽化为真火,玉蟾吐魄凝作霜泓。
龙嘘云而生九变,凤衔书而衍五通。
地脉涌泉皆归紫府,天星陨屑尽入玄宫……
寻常修士纳天地灵气,可这方天地没有灵气。
但《皇极真解》纳的是龙脉之气,是社稷承运之气。
是历代帝王在太庙之中承受的香火供奉所积攒下来的——那便是炁。
朱载墒引动着自身的大明朱家血脉,重新运行皇极真解法,试图能够接引一丝龙脉之气,化为自身的炁。
他身为朱家血脉,几乎应该天生享有太庙祖宗气运的庇护!
若说这世间还有人能从太庙地底的残烬中汲出龙气,那也只能是姓朱的。
“列祖列宗在上……”朱载墒低声嘟囔了一句,“后辈子孙朱载墒来借点东西,回头给你们多烧几炷香。”
他重新运转皇极真解,朱载墒竟真觉得自身的意念穿过蒲团底下青砖的缝隙和土夯层,隐隐接触到了一种极其神秘的气息。
朱载墒忽然感觉有些庆幸,此时此刻,关进太庙,简直天助我也!
他的意念在皇极真解的加持下,很快就触到了那股气息。
它从地底涌上来,沉缓、厚重,带着松柏香火燃烧后残留的温热余烬。
那不是天地灵气那样的轻盈飘逸的东西,而是像一条暗河在冻土之下无声地流动。
太庙之中,二百年来历代帝王神牌层层叠叠地安放在这方地基之上。
每岁孟春特享、夏秋冬合享、季冬大祫,祭品牲醴、香烛纸帛焚烧了二百个春秋。
那些烟火气渗进砖缝,渗进夯土,渗进太庙底下最深处的地脉里。
而且太庙正殿坐落于紫禁城龙脉的结穴之处,二百年的香火祭祀凝成了一股浑厚的龙气。
虽然比真正的灵炁还要稀薄三分,但在这方灵气枯竭的天地之间,已是他能触到的唯一的炁。
他将那股炁引向丹田。
炁入体的瞬间,尾闾处炸开一股热流,顺着督脉往上蹿。
夹脊、玉枕、百会,一路烧上去。
朱载墒咬紧牙关,把那炁沿着任脉往下压,膻中、气海、归入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那股炁凝成一线,在丹田正中缓缓旋转,像一粒种子落进土里,扎下了根。
成了!!!
虽然只是一丝,虽然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但好歹是有了。
朱载墒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进入了炼气一层,真正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虽然极其的侥幸,甚至差点灵魂都回不来了,但他终究是成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凝成一缕白雾。
只感觉耳清目明,如同灵魂焕发新生一般!
攥了攥拳头,指节间细密的咔咔声连成一片。
系统面板弹了一下。
皇极真解·纳炁入体:进度5%
十五日。
他得在龙气最浓郁的太庙正殿里,把进度推到炼气三层。
而且还得把黄精丹的熟练度提升上去。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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