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藩冷笑一声:“要么,全天下读书人都得跟着他们抛弃裕王,支持颖王!”
赵文华愣了愣:“这样就能让陛下消除猜忌?”
“不……”
严世藩嘴角一勾:“这样只会让陛下更加猜忌!”
“更加猜忌?”
赵文华愣愣地不明所以……
严世藩瞥了他一眼,笑道:
“这帮子清流不是在恶心人么?咱们反过来将计就计恶心回去就是了!这样,陛下或许就会心顺一些了……但,代价却是让皇上更加猜忌颖王!”
赵文华眼神变了变:“顾此失彼?皇上心气是顺了,可殿下怎么办?”
“这就得说第二个法子了!”
严世藩冷笑道。
赵文华抿了抿嘴,忙问:“那第二种法子呢?”
“第二种?”
严世藩淡笑道:“那就是需要有人给配合配合了!就看那位殿下这胆子够不够大了?这一次让殿下见识见识,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赵文华眼睛一眯,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赶忙道:“小阁老英明,需要下官办什么,下官这就去办!”
“急什么?!”
严世藩冷哼一声:“现在先得去办一件事。”
“小阁老请说!”赵文华赶忙立正。
严世藩淡淡道:“去派人通知颖王,邀他去增华园,就说我严世藩有要事相商……”
“是!”
赵文华应诺,赶忙去办。
而严世藩,等赵文华走后,这才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应声进来:“老爷。”
“备车,老爷我要出去一趟。”严世藩说着已经开始拽衣架上的貂裘大氅往肩上披。
……
而朱载墒这边,在终好不容易终于把玻璃镜的事情,扔给了海瑞之后。
他原本想去昌平那边看看大舅一家,大舅守护长陵,那边龙气浩瀚。
估计有龙珠孕育,比天坛的龙气还要更加浓郁……
但古代不同于现代,昌平远在北京外城四十公里之外。
车马劳顿,一日极难往返,只得暂时作罢,打算前往前些日子,父皇赐予的皇庄去看一看。
但他才刚从琉璃厂这边出来不久,就被两个来自严家的管事给拦住了车架,躬身禀报道:
“殿下,增华园的景色展得正盛,有位老朋友想请您过去看看,那景美得醉人,殿下看了肯定会觉得不虚此行!”
来人胆色不凡,在一群神色阴冷的东厂和锦衣卫的番子面前,都敢这样挡住一位皇子的车架。
而且更令人觉得胆子极其之肥的是严世藩,以这家伙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他那位父皇的疑心病比谁都重。
但他竟然还是这样在当街拦下他的车架,邀请他前往严府那边做客。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敢公然拦下他的车架?
他出来的时间可不短了,严世藩早不请他,晚不请他?这时候跑来找他?
有问题……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是有事朝着他来了啊!
朱载墒眼眸一眯,瞥了那二人一眼,沉声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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