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三座王府同时动工,工部也确实来不及,那就由颖王先住即可!”
这话一出,一部分人当即附和。
徐阶面无表情,沉声道:“敢问小阁老,我大明朝何时册立了皇后?这事我礼部怎么不知道?”
严世蕃眯眼:“我没说皇后!”
徐阶轻描淡写道:“既无皇后,那就没有尊卑之分,既无准备之分,那自然就只有长幼顺序!我议裕王先出,何错之有?”
严世蕃定眼看着徐阶,冷冷道:“我说的是贵妃子!”
徐阶平静道:“贵妃子,也非嫡子!”
“呵呵,贵妃子确实不是嫡子……”
严世蕃又冷笑道:“那我斗胆问问徐部堂,你是礼部堂官,那康妃见了肃贵妃,是否该行礼?”
徐阶沉默了。
“呵呵,别不说话啊!廷议呢!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严世蕃冷冷笑着,忽然转向礼部左侍郎王崇庆,笑道:“你们堂官吓尿了不敢说,你来说!康妃见了肃贵妃,该不该行礼?靖妃见了肃贵妃,又该不该行礼?”
礼部左侍郎王崇庆脸色一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啧啧,看来,你们没这个能力胜任礼部官职嘛!连自己本职工作都搞不清楚!”
严世蕃又冷笑一声:“我这个太常少卿都知道,康妃、靖妃,见了贵妃,就要行礼!”
他顿了顿,气场压制全场,冷哼道:“你们讲规矩,讲祖制,那我也讲规矩,讲祖制!贵妃子就是比妃子贵!要不然何来贵妃二字?妃,就是妃!贵妃就是贵妃!怎么?你徐阶要怀祖宗规矩不成?”
“所以,颖王就该先及冠礼,先出阁,先成婚!”
严世蕃笑道:“徐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阶闭上眼,深吸口气后,才幽幽道:“后宫是后宫!皇子是皇子!非皇后所出,都是庶子!既然都是庶子,哪来什么尊卑?你严少卿才是歪理邪说!”
“不错!”
这时候,欧阳德也终于忍不了了,跳出来沉声道:“严世蕃,少在这胡搅蛮缠,颖王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如此忘恩负义,无法无天之辈,简直就是你严少卿的翻版,你少在这里给我拱火。
今日你就是说破大天,颖王也不可能提前出阁,他声名狼藉,而且年岁最幼。
就干脆待在宫里多教育两年吧!也免得出了宫天天和你严世藩在那里狼狈为奸!”
欧阳德眼神冰冷,其他人怕他严世藩,他欧阳德可不怕。
就算是他严嵩也不敢对他欧阳德怎么样。
“哼!我看你欧阳德是挟私报复,你先前推举殿下,如今又如此极尽侮辱。
首鼠两端墙头草!我看你这个天下清流文宗也只是虚有其名!
你挨了殿下的打不服气是不是?那是你活该!干实事没你们,拱火你们第一名!你被打尿了裤子还有脸在这儿说话?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要是我啊,早就一头撞死算了!”
严世蕃冷笑一声,直接对欧阳德这位吏部左侍郎给出了最严苛的嘲讽。
“严世藩,你放肆!“
欧阳德一声暴喝,满屋都震了一下。
严世蕃呵呵一笑:“我放肆?但我没乱滋!总比某些人好,连自己下面都管不住!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你,你……”欧阳德站起身,指着严世蕃,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又两眼一翻,差点栽倒……
太脏了,这混账骂得太脏了!他想直接打死这个狗东西!
“欧阳公!”
“欧阳公!”
有人赶忙上前搀扶。
“严世蕃!!!”聂豹怒喝起身……
“怎的?”
严世蕃都不正眼看他,只是斜睨嘲讽:“被打断了鼻梁的断脊之犬,也来狺狺狂吠?!”
“你……”聂豹瞪大眼……
眼看着现场又要变成无休止的骂战……
“好了!严世藩你再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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