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话题,李士翱面色沉了沉,片刻后,才幽幽道:
“盔甲厂内,原有八万套精良甲胄,这便是八十万两!再加之火炮、火铳、火药等,至少也是一百多万两!”
静!
这一刻,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饶是嘉靖的面皮都跟着抽了抽。
一个盔甲厂,让他损失百万两白银!
硬了!
嘉靖的拳头硬了,眼珠子也跟着红了!
“百万两!”
他咬着牙,心都在滴血。
朕的钱!
这全特么是朕的钱!
修缮不过是小事,重点就是这盔甲厂!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畜生炸的盔甲厂!?
炸哪不好,你他娘的炸盔甲厂!
嘉靖的呼吸微微有些重。
百万两!?
朕上哪去弄百万两?!
“朕四季常服不过八套,吃的也不过都是些素斋。”
嘉靖强压躁动,淡淡道:“朕不掌那银子,也拉不出那银子,你们既然当国,那就该想办法把这窟窿填上!”
嘉靖强压躁动,淡淡道:“朕不掌那银子,也拉不出那银子,你们既然当国,那就该想办法把这窟窿填上!”
一以蔽之,没钱!
潘潢张了张嘴,还是小心翼翼道:“陛下内帑若能支出五十万两,带到秋后解银再补……”
嘉靖闭眼:“朕能做的就是诚心敬天,祈求四海顺遂。”
潘潢又低声道:“那,三十万两?”
嘉靖幽幽念道:“朕闭关斋醮祈福……”
潘潢嘴角抽了抽……
终于,他还是绷不住的跪了下去……
“臣恳请陛下,让三位皇子协助赈灾!三位殿下都快出阁了,让他们去勋贵那里借一些粮食和钱财,这样既不损陛下之仁德,还能让我等暂时渡过这难关!”
这话一出,嘉靖猛地睁开眼。
裕王和景王的脸色同时变了变,一脸懵逼的看向潘潢。
不是哥们儿?
你特么……
他们傻了,怎也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就连朱载墒,也顿了顿,只觉得有些生草。
勋贵和世家大族的银子,又哪里那么好掏?那些人虽然看似没权,但与国同休,还掌握着京营,很多明面上都是皇帝的人。
可真到时候最多也就是搪塞一二,稍微给点……
潘潢至少要三十万两。
怎么的?
意思是让他们三个皇子一人搞十万两出来?
捏马的,以为十万两是大白菜呢?
他不由看向严嵩……
却见严嵩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看向潘恒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这事,他之前并不知情!
也就是说,是潘潢擅自做主,直接说了这件事!
严嵩眸子沉了沉,但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这件事了……
若不让三位皇子协助,那朝廷又如何处理这百万两的缺口?
若是让三位皇子一同出面,那些勋贵至少不敢太过分,怎么也得掏出一部分来。
不说彻底堵上这个缺口,至少不能让国库空虚不是?
这样,就能赈灾,就能修缮,就能抚恤了!
盔甲厂,也能重新建起来,不说八万套精甲,三万套也总要凑出来吧?
“呵……”
嘉靖笑了,目光转而落在朱载墒三人身上:“跟你们说话呢!”
朱载坖与朱载圳对视一眼,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他们还只是个孩子啊!
咱们才十三岁啊!
潘潢你个老货,打不了父皇内帑的主意,就打我们的主意是吧?
朱载圳瞪了眼潘潢,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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