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竖子。
“轰隆!”
天穹之上,雷云翻滚,乌云盖顶……
伴随着阵阵闷雷,那雨,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大雨,还夹杂着些许碎冰雹。
黄锦赶忙拉开袖子挡在嘉靖头顶。
“陛下!气候异常,龙体为重!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嘉靖默然无语,他深深看了眼朱载墒,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宫。
“陛下受惊!宣太医!”
黄锦扭头冲护卫喊,又转向严嵩。
“严阁老在此主持大事!剩下的各自回值房!”
说完,他赶忙追着进了宫。
又有护卫赶忙撑开油布伞,站在了朱载墒与严嵩等人身侧。
伞面被冰雹砸得“砰砰”闷响,他们却目不斜视,宛若一个木桩子。
严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才快走几步,凑到朱载墒面前……
“殿下,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朱载墒轻轻笑了声。
“殿下今日太过冒险了……”严嵩又压低声音说了句。
他虽然不知道朱载墒是怎么做到的,但今日是真的险。
且不说这雷是怎么劈下来的,就说朱载墒距离陶仲文那么近,万一被天雷波及怎么办?
“冒险?呵呵,我在这皇宫,有祖宗气运庇佑,怎会是险?”朱载墒笑了笑,随即眨眨眼睛道:“而且……严阁老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严嵩一顿,又深深看了眼朱载墒。
朱载墒这话的意思是,他有完全把握,这雷,落不到他身上,更不会被这天雷波及。
朱载墒这话的意思是,他有完全把握,这雷,落不到他身上,更不会被这天雷波及。
什么原因他已经想不透了。
但他知道,朱载墒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提前就给陶仲文做局了么?!
若真如此,还真是心思深沉,深谋远虑!
殿下才多大?
十三岁而已!
看看旁边同样十三岁,甚至还年长几月的裕王、景王,看着他们惊呆久久未能回神的面庞……
你敢信,他们同龄?
此等妖孽,岂是十三岁该有的样子?
不过……
好!
朱载墒表现的越妖孽,他越觉得自己押对宝了!
尤其夏邦谟,此刻看朱载墒的眼神几乎都要彻底放光了!
“殿下,这宫中之事,是否要封锁?”
严嵩几乎下意识的放低了姿态,七十岁的人了,都可当朱载墒的太爷了,此刻却如同小弟一般,在朱载墒面前俯首。
朱载墒顿了顿,幽幽道:“不能给父皇的圣德抹黑!”
严嵩微微一怔。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到底是封锁还是宣传?
不过,无所谓了。
他家中也有个妖孽。
把今天的事情一说,严世蕃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微微颔首。
两人交谈就此结束。
直到此时,严嵩才直起腰,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精光,低喝道:
“来人,三位殿下受惊了,送三位殿下回撷芳殿!”
“另外,今日之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宫内宫外,今日发生的一切,不许提及半个字!”
众侍卫、宫人齐刷刷跪倒,额头砸进泥水里。
“唯!”
“不敢!”
没有一个人敢辩解。
今日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超乎他们的认知了。
这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怕不是真要九族消消乐了。
朱载墒颔首,转身就走……
路过朱载圳身边,呵呵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去了!”
景王一个激灵回神,旋即又是一副看怪物似的看着朱载墒,满脸的惊骇……
“老五,你刚刚……天雷……轰……嘶,你没事吧?”
他又赶忙凑上前,看看朱载墒的手,又从上到下看了一圈。
却见朱载墒没什么事,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的惊骇几乎更甚了,完全是看怪物一样看向朱载墒。
这都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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