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远不近,也未出五服。
沈炼与徐氏的婚事,他徐渭也从中出过力。
徐氏很快去安排老夫人了。
沈炼与徐渭又坐到厅堂内。
稍稍叙旧一阵后。
徐渭终究还是说到了正事上:“纯甫兄,那位颖王殿下的日子,现在怕是不好过吧?”
沈炼一顿,将端起的茶盏又放下,幽幽叹息道:“文清可是听到什么了?”
徐渭冷笑道:“紫气大典后,又是盔甲厂爆炸,又是地龙翻滚的,京都这些日子怕是流四起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沈炼颔首点头:“不错,眼下确实多有流,文清可是怕了?”
“怕?”
徐渭呵呵一笑:“我这一生,什么没见过?”
他顿了顿,又道:“放心,既然我来了,只要那位颖王殿下不是什么蠢货,那什么事都好说!莫说这小小流,哪怕你想要抽身离去,我也可以办到!”
“不过……他现在的处境的确是很危险了,当今陛下最是信奉那天象道术推演,那位颖王殿下再不拿出些手段应对,恐怕他出京就藩就在不远之日了!”
一路以来,徐渭可谓是将那位颖王殿下的事迹打听了个遍。
其经历以及性情,乃至于他现如今的处境,不可谓不上心。
他素来自傲,自然不愿自身被小瞧了去,只觉得如今这般处境,正是显露他的本事的时候!
当然,若这颖王不听他的,连自身危机都看不出来,他自然拔腿就走。
为蠢货干活,那不仅会让人感到恶心,还会把自身的身家性命都丢在这里。
为蠢货干活,那不仅会让人感到恶心,还会把自身的身家性命都丢在这里。
毕竟……他可是来干姚广孝的活的!
既然决定当军师,那当然得找个好主公!
“抽身离去?处境危险?”
沈炼哑然失笑:“看来你徐文清的消息,也有滞后的时候!”
“哦?”
徐渭眉梢微扬,反问:“可是有什么变数?”
他只希望不要变得太坏,要是事情变得无可挽回,那可就坏了。
不过照理来讲,那位颖王殿下身边有严世藩那种家伙,不应该一点东西都察觉不到啊!
“变数的确大到爆了!”
沈炼面露震骇之色:“我才刚刚得到消息,陛下身边那位仙师陶仲文死了!”
见徐渭面露疑惑。
“看来之前的事,你也不知道。”
沈炼眼中闪烁凌厉,直接说道:“前日,陶仲文借用天象攻讦颖王殿下,论及紫气过后,殿下命格与陛下相冲,这才导致天地翻覆,天象异常,甚至听闻,当时差一点殿下就外出就藩了。”
说到这里,就算是徐渭都忍不住瞳孔剧缩,他急忙问道:“所谓天象与命格之说,难道颖王身边的人就未曾反驳?”
“无需反驳,这陶仲文的下文还未说出,就被殿下当场召下天雷劈死了!”
“什么?”
徐渭瞳孔骤缩,当场感觉天雷滚滚。
被天雷劈死?
不是……
他都怀疑沈炼在讲故事了,陶仲文一个仙师解析天象被当场劈死?
这特么到底是多倒霉的人,才会被天雷劈死?
他徐渭还没出手,这事情已经直接被解决了?
那他徐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赶忙追问细节。
沈炼身为锦衣卫和朱载墒选定的仪卫司正,更与陆炳关系匪浅,岂能不知道细节?
当场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
听完,徐渭久久无,眼中还闪烁着难以置信……
好家伙……
当面对质?请苍天辨忠奸?天雷落下,劈死陶仲文?
虽然不是当场劈死,但这雷落下的那一刻,颖王就已经赢了。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饶是以徐渭的狂傲,此刻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简直望之非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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