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众人全都面露嘲讽,如若他们不知道眼前是大明朝第一贪官小阁老严世藩,恐怕都以为对方是什么独眼包青天呢!
“诺!”
事已至此,众多严党也只能应声。
而清流那边对视几眼,暗暗盘算。
现在看到颖王救灾,连严党都一同开刀,他们在难受之际竟然还隐隐有一丝爽感!
就连他们都有些诧异颖王怎么敢这样下令,要知道这所谓囤积居奇者,虽然也有他们清流党背后的人。
但更多的还是严党背后,乃至于那群勋贵,和投效向陆炳这等锦衣卫都督的商家。
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复杂到了极致,他朱载墒怎么就敢这般下令?
这不是自断羽翼?
看众人反应,朱载墒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工部这边,即日起全力生产水泥,不仅最晚月底要把京都塌陷的城墙给全都修补完整,而且大同边镇、古北口的城墙也要以这个标准去修,去岁草原兵马调动异常,本王判定今年蒙古人肯定会大举入侵,妄图劫掠我等边关。
至于在京都之中,都察院、翰林院、各科道官员的巡查安抚,想必诸位阁老部堂,比我一个小小的皇子更为清楚……
好啦!诸位领命办差吧,今儿朝廷……不管饭!”
伴随着众人领命离去,朱载墒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同时,他也在盘算另一件事……
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朱载墒才刚离开内阁……
就见面前一暗……
微微抬头,就看到了陆炳那魁梧的身形……
微微抬头,就看到了陆炳那魁梧的身形……
“嗯?陆都督?”
朱载墒有些意外:“陆都督这是专程等我的?”
陆炳微微沉吟,继而幽幽开口:“殿下这次,还是要小心些。”
“小心?”
朱载墒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呵呵笑道:“陆都督的意思是,那些,世家大族地方缙绅,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陆炳顿了顿,继而颔首点头。
“这次钱粮数额不小,已经不是认栽就能忍过去的。”
陆炳沉吟片刻,又低低的说了声:“自富无国界!”
朱载墒目光一闪……
是的,陆炳说的就是事实。
翻译过来就是,‘资本无国界’。
他们只看重利益,没有人任何家国情怀。
而这种人,最是无法无天。
当然,资本,是后世的说法。
在如今的大明朝,这种人应该就属于地方缙绅与勋戚。
而且,还有个最经典的例子,明末崇祯皇帝找勋贵要钱的时候,态度强硬,得了钱,逼死人,然后那些勋贵缙绅炸毛了,直接弄死了崇祯一个儿子。
所以……
朱载墒没有儿子,真要是有人不满,那也只会对他动手。
可……
对我动手?老子正愁没地抄家呢!
呵呵……
他笑了笑:“多谢陆都督提醒了,载墒知道了。”
陆炳点头,正欲离去……
朱载墒忽然道:“陆都督面有忧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嗯?”
陆炳脚步一顿,他本不想说,可朱载墒问起,他又不得不说,他揉了揉太阳穴,叹道:“还是犬子的病……唉……”
他叹了口气,没有详细说下去。
朱载墒微微扬起眉。
陆炳一生有四子。
前两个都早逝。
不过,这两个也有区别。
长子陆经属于英年早逝,次子属于早夭。
而现在陆炳口中说的,其实就是长子陆经。
朱载墒沉吟片刻,这才道:“陆都督也别灰心,天下名医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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