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丹?!
真的假的!?
这一刻,不管是朱希忠,还是蒋荣等人,脑子里不可遏制的胡思乱想起来……
真的?
不可能!
这天下怎么可能有这种丹?
可,假的?
看朱载墒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这又不像是假的。
这小子,连天雷都能召,连死人都能复活。
再拿出颗真丹,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
这玩意要是真的才真要命了!
谁敢在皇上面前说真话?那不是找死呢吗?
就算是成国公朱希忠都不敢说,自己的心里就时时刻刻都忠于陛下!
谁私底下还没个小心思?
就连嘉靖和黄锦都一时之间愣住了。
颇有些惊异地看向朱载墒。
真丹?亏你说得出口……
可看着朱载墒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以及殿内其它人那副死人般的脸。
嘉靖又觉得有点意思,他倒是想看看这几人到底会做出何等选择。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彻底陷入了死寂。
朱载墒笑笑:“怎么?不敢了?之前大喊着冤枉,现在真有能证明你能冤枉的东西,反倒心怀鬼胎了?”
“本王这丹药可价值不菲,给你们吃那都便宜你们了!”
众人心中大骂。
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啧,父皇,他们不吃,看来没一个忠的!全砍了吧!”
朱载墒转头看向嘉靖道。
这一下子,就连朱希忠都脸黑了,虽说是玩笑话,可颖王殿下这也忒心黑了。
论心世间特么无完人啊!
可嘉靖却冷眼扫向几人。
“吃!”
朱希忠硬着头皮站起来,咬牙道:“我吃!不管是陛下还是殿下,要问什么,臣知无不,无不尽!”
说着,他肩膀又微微一垮,看向嘉靖赔笑道:“陛下,臣带会儿要是说了什么,要是有语不当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
嘉靖面无表情。
而朱希忠,便起身,伸出颤抖的手,捧起了先前就被朱载墒放在桌上的一颗真丹。
而朱希忠,便起身,伸出颤抖的手,捧起了先前就被朱载墒放在桌上的一颗真丹。
那管事是从他府上出去的,今日不吃这真丹,他的嫌疑根本洗刷不掉。
不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以他对陛下的了解。
就算此时陛下不降罪,但日后自有清算,最起码不会再得到任何重用了。
没有陛下的抬举,他成国公还是那第一勋贵吗?
不过,他却不着急吃,而是瞪向蒋荣他们,冷哼道:“怎么?不敢?!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陛下的肮脏事,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呢?”
这话一出,嘉靖也转头看向他们……
蒋荣身子一抖。
蒋荣、周大经等人同样脸色变了,朱希忠这一手简直直接将他们逼到了绝境。
蒋荣一咬牙,猛地开口:
“陛下,不是臣等不愿吞服此药,可单凭颖王殿下一面之词,谁敢吞服这种不知来路的药物?而且臣等平素粗鄙狂放,一旦吞服了这种不知来路的丹药,惊扰了圣驾,说出了什么忤逆之语,那岂不是死罪?”
王桥亦急忙道:
“是啊,陛下,臣可从未听说过什么所谓的真丹,这必然是颖王殿下胡乱炮制,说不得是什么令人心智大乱之药!臣等因殿下逼捐之事,据理力争,得罪了殿下,怕殿下会以此药陷害我等啊!”
周大经更是满脸涕泪说道:
“陛下若是欲要臣等死,又何须这样的手段啊!臣等早就做好了为陛下赴死的准备啊!身为勋亲,何至于此啊!难道偌大的大明朝就连姑母的几名子侄都容不下吗?要是祖宗得知我等后辈自相残杀,怕是要涕泪九泉啊!”
“是啊,如若陛下要判臣等罪刑,那也得让有切实的证据才行啊!这等胡乱炮制之药,我等亦敢服下,我等为国为民捐献钱财,我为大明流过血,也为大明出过力啊!陛下苛待功勋,是要让天下人寒心么?!”
“……”
说着,三人哭做一团,仿若受到了偌大的冤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