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话,没博得半点同情。
朱载墒看向嘉靖笑道:“父皇,看吧,奸臣和忠臣全都自己跳出来了,这还需要儿臣再多说吗?”
蒋荣咬着牙,眼神变了几变。
他脑子里,还是回顾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最终,他心中一定!
所有证据,都被销毁了!
是的,宁安这件事,就是他们干的。
宁安活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加急在处理后事。
短短时间,首尾就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们的计划要么是口口相传,要么信件看完之后,必须当面烧掉。
字面证据全烧了,人也全都灭口了。
只要他们不承认,那皇帝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只要没证据,什么都好说!
至于吃丹药?
开玩笑呢?
不管是嘉靖还是颖王,既没有证据直接指明是他们干的,也没有什么铁证能够让他们必须吃丹药的理由!
且,单凭借这么几个破丹药,凭什么定他们的罪?
且,单凭借这么几个破丹药,凭什么定他们的罪?
若朝廷以丹药定罪,那还要刑部和大理寺做什么?
就算他们真的犯了什么罪,他们还是外戚,属于八议之一,可以减刑的!
况且一个皇子以所谓的真丹逼迫朝臣,几乎所有朝臣都会人心惶惶,把颖王参个底朝天。
几人几乎是料定嘉靖和颖王手里没有证据,否则颖王也不会掏出这么个破丹药来!
念及此,蒋荣心中一定,转头看向朱载墒,沉声开口:
“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是忠是奸,殿下说了可不算!那颗丹药也说了不算!”
“啧,都这时候了,还嘴硬呢?”朱载墒捏了捏拳头,伴随着骨骼爆鸣,咔咔作响,他一脸狞笑的看向蒋荣。
可蒋荣非但不怕,反而冷笑道:“殿下要打人么?没事,殿下尽管打!只要殿下打,臣马上就招,全都是我干的!”
这话一出,周大经与王桥先是一愣,旋即都点头冷笑:“殿下尽管打,只要殿下打,臣等马上招!”
就连嘉靖,也不由看向朱载墒。
现在这种情况,你这竖子又该如何解决?
真丹的确是神来一手。
但,这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他早就想处理夏了,但依旧得找到其触犯法规的正规证据之后,才能将其闹市处斩。
现在的情况一样,他虽然知晓了这三人有问题,但依旧没有正规程序。
难道……真得如这逆子所说,得给这三个畜生的府邸之中塞龙袍?
可一人还好,三人都是如此,堵不住那悠悠众口!
这逆子这次这事办得不够漂亮!
嘉靖冷冷地扫了朱载墒一眼,示意这就是你所谓的能把他们给定死的证据?
朱载墒甩了甩手……
“呵呵,谁说本王要打你们了?!”
“打你们还脏了本王的手!”
他微微偏头,从蒋荣看到周大经,再从周大经看向王桥,冷笑一声: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为本王没有铁证就来办你等?真以为这真丹是为了定你等罪的?”
“真丹是用来救你们的,这蜂蜜阿胶做的大补丸,你们若敢于吞下此丸药,说明你等对这大明朝还有几分忠义,父皇自会开恩处置!”
“可你等竟然还敢在此胡搅蛮缠,胡乱攀咬?”
“觉得自己很聪明?觉得自己万无一失?”
“可惜,这世上不止你等是聪明人,给你们办事的那个也是聪明人!这等掉脑袋的事情,他会不防着你们点?”
“真以为他就那么老实?这封你们亲自写给他的书信,真以为对方就会老老实实地烧了?你们给他的银子真以为对方就一本账目?真以为他会不知道你们会处理他?”
蒋荣等三人脸色彻底变了,惊悚道:
“殿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臣等完全听不懂!”
“等死吧……”
朱载墒摇头,直接从胸口掏出了一封包装精美的书信,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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