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若是一般的事,微臣还能遮掩一二,可此事事关重大,耳目众多,必然是瞒不住的。”
“甚至,就连我来撷芳殿,也必然会跟陛下说……”
“而以陛下对修道的痴迷,必然后续会问及这有关丹药的事情,所以还请殿下早些做准备!”
“臣才斗胆想问一问殿下这丹药的事情……”
陆炳开口,点明利害。
关于这一点,朱载墒也早就想到了……
陆炳是不会瞒皇帝的。
他之所以受到皇帝老子器重,除了奶兄弟这方面原因以外,也是因为他从来不会瞒皇帝。
说实话,此刻陆炳心底还有些愧疚。
在他看来,朱载墒救了他儿子,可他却得向陛下汇报有关他丹药的事情。
有种出卖殿下的感觉……
可此事波及很广,若不切实汇报,必然惹得陛下心生忌惮。
若惹得陛下生忌,这对于殿下,对于他陆炳,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若开诚布公地一次性全都说透了,让陛下自行去判断。
若消息与其暗卫查询到的东西都能一一对上,陛下心中的忌惮自然会一一消散。
他进宫之前,提前来殿下这里一趟进行通知,已经算是很犯忌讳了。
“呵呵,无妨……不过丹药之事,陆都督确定要想知道?”
朱载墒眨眨眼。
虽然黄精丹的秘密在他用出来的时候,已经无所谓了。
皇极真解、皇极纸龙劫、雷火镜符、小皇极丹,以及龙气冲脉法,炼气五层的修为,这些才是他现在真正的底牌。
一颗功效稍显强大的丹药罢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陆炳噎住了,下意识感觉这里面蕴含着天大的秘密。
可什么都不说,他却又无法在陛下面前汇报。
朱载墒摆摆手:
“陆都督,这里就别问了,你就把你知道的,在父皇面前尽管如实汇报,剩下的就交给本王处理便是。
保管父皇不会对你生出任何的间隙,若这秘密告知了陆都督,就算陆都督如实上报,这间隙也必然生出。
这是本王对我那位父皇的判断,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让父皇亲自来问我的好。臣子不该承担的事情,还是本王来担比较好……”
一颗黄精丹,原材料虽然也就近百两银子,但却能弥补生灵先天本源的亏空,也算得上是世间神药了。
这种大秘,陆炳要是知道了,父皇该睡不着了。
陆炳若有所思。
这位殿下和陛下的确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陛下权谋无双,居于深宫却看透了朝中每一个人,早已习惯于隐于幕后,高高在上地调教群臣。
虽显权谋,但却太过于阴弊,使得朝中到处结党,想做一件事,大家第一反应都是互相结党拖后腿。
而这位殿下却是继承了陛下聪慧的同时,却又和他截然不同,似乎完全不屑于刷那种平衡的游戏。
就算是明知会面对陛下的诘问,也丝毫不惧,敢于直面顶上,天然带着一种恐怖的底气和压迫感,让人竟天然有种折服之心。
怪不得这次救灾事宜处理完,哪怕是严阁老和那众多清流也对殿下赞不绝口。
属实是极好的上位啊,难事直接自己担了,谁不想在这样的上位下面办事?
而且殿下还不居功自傲,不居上傲下。
无论做什么都似乎一教就会,一会就通,炼丹也好,武艺也罢,在其身上全都是一学就精。
简直非人哉!
而且现在看来,殿下在政治上的智慧也不低。
若是其在兵法也一样妖孽,怕不是可以和太祖成祖比肩?
甚至恍惚间,陆炳都想把他儿子送来给这位殿下当伴读了。
陆经现在名义上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自然不行,不过他那第三子陆绎倒好像可以。
不过这好像有些犯陛下的忌讳。
朝堂最强的武勋、文官党派、皇子,这已经不是结党营私了,已经算是要架空他了。
最终,陆炳还是没有提出此事。
“好啦,陆都督,你也该进去面圣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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