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党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严党!
这个因果关系始终要摆得清清楚楚!
否则即便朱载墒未来上位成了皇帝,那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不上也罢!
严世藩瞳孔骤缩,一脸惊愕的看着那被打成筛粉的方桌,又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这,这力量?!
嘶……
这还是人?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这特么已经不是天生神力能解释的了吧?
这这这……
严世蕃疯狂吞咽唾沫,此时此刻,只觉得朱载墒宛若一尊人形凶兽,下一秒就要将他吞了一般。
恐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都不敢想象,这一掌要是落到他身上会如何?!
匪夷所思!?
简直非人!
“殿,殿下……”
严世蕃怂了,怕了,惊慌了,心乱了,窒息了,甚至感觉身上都湿哒哒的。
鼻尖一滴冷汗落下。
鼻尖一滴冷汗落下。
严世蕃竟莫名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汗啊?我还以为是尿呢……
不对……
严世蕃心头一凛,赶忙道:
“殿下,这历来受灾之后,粮米涨价几乎是定局,灾区别说是陈米烂米了,能吃到不掺杂沙子的稀粥就已经不错了。
这天下的官员都得吃饭,官吃饱了,灾民才有的吃,这天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殿下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在他看来,不就是给了些陈米烂米吗?那灾民吃什么不是吃?
成了灾的民众那还是人吗?那就是畜生!有的吃就不错了!
殿下又何必为了那些泥腿子,和他严世藩发这么大的火呢?
“呦呵?和本王讲上你的大道理了?”
朱载墒冷笑着看向严世藩,又拿帕子擦了擦手……
“不敢!”
严世蕃心头悸动,又赶忙低头。
朱载墒弹了弹指间灰,淡淡道:“本王不妨跟你说清楚,我不介意你为底下人考虑,但要是算计到本王头上,本王让你当场学会血遁术!”
血遁术?
严世蕃一愣,懵逼的看着朱载墒。
“想试试?”
朱载墒捏了捏拳,只听得一阵骨骼爆鸣。
严世蕃瞥了眼旁边化成齑粉的桌子,心头一震。
血遁术?
艹!
他还以为是啥呢,合着是被一拳打成血雾啊。
他心头一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又赶忙躬身涩声道:“臣不敢!”
“本王不会亏待一个功臣,也不会放过一个佞臣!”
朱载墒又坐下,端起茶壶灌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在他嘴里,竟然完全都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烫嘴。
他这才继续道:“至于人世间所谓的忠奸,在本王这不值一提!本王只看能力!听懂了么?”
“懂了!”
严世蕃又低头:“这一次,是严世藩错了,不该如此糊弄殿下。回去我就让他们把好米都交出来……”
“但……”
严世蕃又叹了口气,欲又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想说就别说了!”朱载墒冷哼一声。
严世蕃一脸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殿下,其实,也并不是我想贪,这赚的钱,又有几分落到我个人口袋中?!这大头,不还是献给了陛下!?”
“这天下,陛下修道要银子,殿下炼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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