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不粘锅,本王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撷芳殿内,朱载墒透过皇极纸龙劫的视野,看到不粘锅这火力全开的名场面。
心里顿时舒坦了!
那句“臣是天子的门生,要说恩师,陛下才是臣的恩师”,怼得欧阳德和聂豹连话都接不上来。
朱载墒嘴角一翘,这赵贞吉实在太好用了。
怼他父皇,怼清流,怼谁谁噎住。论座师恩师,天底下有谁比得过当今陛下?
他早就看欧阳德、聂豹这群心学伪君子不顺眼了。
为了给他使绊子,连盔甲厂都敢炸。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看来还是得把精力放到修仙上,光凭炼气五层,就能把不粘锅降服。以后若是筑基、金丹,那还了得?朕绝对是千古一帝!”
朱载墒越发渴望去一趟万寿山。
这末法时代,皇极真解几乎是唯一能修行的功法。
就是不知道严世藩那边,清明大祭的事推得如何了。
……
严府议事厅内。
严党大员端坐一堂,一个个面色诡异,眼神里全是茫然。
他们本来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选的人是欧阳必进。
严世藩老娘的堂亲,严党真正的悍将,名声虽不如欧阳德响亮,可履历和品德,连严嵩都挑不出毛病。
乃是正德十二年进士,跟聂豹同科,入仕初授礼部祠祭司主事,历任员外郎、郎中,初入礼部之时,他就敢提出分祀之议,并拆毁滥建祠庙,清理尼僧,裁汰太医院冗员。
外调之后,历任河南参议、福建左参议、四川按察副使、广西参政、浙江左右布政使。
几乎一步一个坑,履历极其之扎实。
嘉靖二十三年,欧阳德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平反了诸多冤案,更是带着工匠,发明了人力耕地机,惠及众多百姓。
嘉靖二十四年,改任总督粮储,兼巡抚应天,苏松两地饥荒,他赈恤有方,救活饥民数万,百姓感念其恩,皆尽称贤诵德。
嘉靖二十六年,升兵部右侍郎,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十月,改提督两广军务兼理巡抚。
在两广,安南内乱,莫中正来奔,逆党范子仪诱海东诸蛮侵犯州县。欧阳必进出兵捣其巢穴,预判贼人必逃,约交趾截击,果然如他所料。
黎、僮侵犯珠崖,他奉命讨伐,前后斩获甚多,俘虏数千,不到三个月班师。
南丹州官族人假冒岑苇之名,勾结田州头目驱逐主母,欧阳必进将其诛杀。田州安定,夷民自发为他立祠祭祀。
这样的人,履历就摆在那里,别说在严党之中资历足够了,就是那些清流来,也挑不出毛病!
就等着跟清流那位心学宗师在朝堂上正面碰一碰,抢那吏部尚书的天官位子。
结果,敌人自己内讧了?
“小阁老,这到底怎么回事?赵贞吉难不成疯了不成?”
鄢懋卿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惊愕。
“嘶……难道是他见我等势大,准备弃暗投明?”
刑部右侍郎接了一句,眉头拧成一团。
刑部右侍郎接了一句,眉头拧成一团。
“娘的,你们问我,我问谁去?”
严世藩无语,独眼里也满是难以置信。
“赵贞吉这王八蛋一贯是清流那群臭狗的死忠,对我们从来不屑一顾。谁知道他这次发什么疯?”
他喘了口气,又道:“宫里传回来的消息说,赵贞吉火力极猛,欧阳德和聂豹二人合力都差点扛不住。老子真是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是啊,盔甲厂爆炸这样的举报,已经不是简单的攀咬了。”
赵文华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用力,“这简直是不死不休!以欧阳德聂豹在清流里的地位,赵贞吉这是自绝于清流啊!”
“难道……是欧阳德聂豹二人睡了赵贞吉夫人?要不然,实在是说不过去……”
罗龙文这句话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一脸诡异的看着罗龙文,心里直呼好家伙。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吏科给事中摇头,没接罗龙文话茬,低声嘀咕道:“到底是谁能让他这样的清流中流砥柱反咬?难道是当今陛下给出的价码?”
“不管是谁在驱动赵贞吉,有一点是肯定的。”
鄢懋卿站起身,踱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看向众人。
“此人出手,直接干向清流的七寸。这手段,比我们狠得多。”
“对。”严世藩眯起独眼,“不管背后是谁,这次我们都得帮帮场子,彻底把清流给干废。”
众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