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都穿越到大明朝了,踏马的催婚还在追我?!
“行了,都进去吧!”
江氏转身,在柳姑姑的搀扶下进了宫。
乳母落在后面两步,看着江氏走远,这才低声对朱载墒道:
“殿下也是得体会娘娘,这段时间,听到你又是天雷,又是抄家的,娘娘这整宿整宿的睡不踏实。”
朱载墒望着母亲离去的瘦弱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继而颔首点头。
“寿安宫这边,可缺什么?”朱载墒又问。
“什么都不缺!”
乳母摇头:“现在娘娘是贵妃,地位仅在皇贵妃之下,前些日殿下又救回公主,沈贵妃也不会为难,王贵妃更是无心力管这些,殿下就放心吧!”
“这就好!”朱载墒点头。
他也跟着进了宫。
不多时,膳食便上了上来。
朱载墒一阵饕餮盛宴,风卷残云。
看的江氏又心疼又好笑。
“慢些吃,难道这里还有谁在抢你的似的?”江氏有些无奈。
看着儿子丝毫没有被外事影响,而且壮实了这么多,她的心里也着实放心了不少。
有时候,她也奇怪,一个小小的才十三岁的人儿,怎么比那些大人还有主意。
“母妃这里的饭,似乎更香一些……”
朱载墒嘿嘿一笑,难得有这片刻的温情。
江氏摸摸他的脸,低声道:
江氏摸摸他的脸,低声道:
“确实瘦了,你大了,要自己仔细身体,有问题得早些请太医,不要自己硬抗,你大舅也送信来了,说你长大了,还说你身边那个徐渭的确不错。
还有你表兄江陵从小习武练兵,可以成为你的助力,日夜护卫你的安全……”
江氏絮絮叨叨了好一会,都让朱载墒不习惯了。
而宫里的其它人则是刻意把这难得的时光留给他们母子。
朱载墒没说话。
“你在外头做的事,我听说了不少。”
江氏看着他,又慢慢开口了。
“有本事的,没本事的,忠的,奸的,你都往身边拢。拢是好事,可你得学会分辨。”
她顿了顿,又道:“有些人能办事,可心里未必向着你;有些人看着笨,可关键时候靠得住,你得看他们的根底,看他们图的什么。”
朱载墒颔首。
“你得学会和你父皇一般驾驭他人。”
江氏又添了一句。
“你父皇身边那么多人,严嵩、徐阶、陆炳,哪个是省油的灯?可他照样把他们捏在手里,让他们互相牵制,谁也翻不出天去,这本事,你得学。”
朱载墒哭笑不得,母妃虽然是出于好意,但真要是像皇帝老子那样,手底下的人还没干事,就先内斗起来了!
他自有他的驭人方式,这天底下谁也不比谁差!
而他最大的优势,除了修仙,就是差不多能天生知晓,哪些人有本事能用,哪些人是庸碌之辈。
这一点,他比他母妃清楚。
不过,也没必要多说什么,全当唠家常了……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儿子记住了。”
江氏看着他,目光软下来,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记住就好。去吧,早点歇着。”
朱载墒起身,朝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打开,暮色已经漫上来,廊下的风铎叮叮咚咚地响着,似乎在倾诉着这宫里的思念。
……
与此同时,钟粹宫那边,气氛却有些不太妙。
康妃把面前的桌子摆满了各种自己儿子爱吃的吃食。
许是许久没有看到儿子,她先看着朱载坖将这些东西细细吃了一些。
待朱载坖将东西吃完,放下筷子,她这才看着眼前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次大祭,你才是主祭之人,为何被颖王给抢了风头?”
朱载坖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
又来了。
他垂着眼,心里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宁愿和四弟五弟待在一起,也不愿和母妃待在一起。
他好不容易得了些期许,过来看看母妃,她总是逼迫他,一见面就是那和夺嫡相关之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