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放任皇子如此明晃晃的抢权的。
而且,除了皇帝……
最大的阻力,恐怕还是那些文官。
真要涉及打仗了,户部的会说没钱,礼部的会说应当让周围藩国畏威而怀德,要跟他们讲道理,要跟他们扯皮,跟他们拉扯,跟他们交涉,最终他们不听,咱们再打不迟……
这种事,往往没个三五年定不下来!
就像当年打莫朝一样。
嘉靖十六年拍板要打,结果到了嘉靖十九年,都已经屯兵两广,大军随时开拔安南,结果还是没打成。
虽说最后不废一兵一卒,让莫朝臣服,但中间扯皮环节实在是太多了。
皇帝老子都搞得没了心气。
嘉靖十九年的时候还差点被烧死。
总之……
有些人为了不打仗,为了不让皇帝掌兵权,是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干掉皇帝!
因为皇帝一死,就彻底不用打仗了。
但皇帝没死成。
当然,皇帝没死成,仗也没打成。
“无妨……”
朱载墒脑中念头转了几转,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有难度,后面再说吧!”
朱载墒脑中念头转了几转,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有难度,后面再说吧!”
“殿下若想出去,臣倒是有一计!”
徐渭忽然说了句。
“嗯?”
朱载墒转头看向徐渭,来了兴趣:“说说看?”
徐渭羽扇微动,轻笑一声:“代天巡狩不可能,文官不同意,陛下会猜疑!但,总有些是皇帝做不到,而殿下身为人子能尽孝的东西……”
“比如:代祀、抚灾、督漕、劳军、山川之异、五眚五祥!”
朱载墒微微氧气眉:“具体说说……”
徐渭笑道:“历代以来,史书之上,皆有五行志相关灾异描述!如我朝修的元史,元朝修的宋史等……史志五行,始自《汉书》,详录五行传说及其占应,后代作史者因之!”
“五行者,水、火、木、金、土!”
“水者,龙蛇之孽、黑眚黑祥。”
“火者,羽虫之孽、赤眚赤祥。”
“木者,木冰木妖、青眚青祥。”
“金者,毛虫之孽、金石之妖、白眚白祥。”
“土者,花妖地震、恒风晦冥、黄眚黄祥。”
“总之,祥瑞也好,灾厄也罢,只需要整出些动静,最好是与皇家,与国运相关,陛下不能亲自去,又不放心臣子去,自然而然就只能让殿下去!”
“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朱载墒挑眉:“哦?比如呢?”
徐渭幽幽道:“或边境有坠龙事件!再河口有水神现世……”
好家伙……
朱载墒啧啧称奇,上下打量徐渭一阵,笑道:“你是懂的如何运用祥异的!”
如若不能前往边疆代天巡狩,那这未尝不是一个法子……
……
时间一晃便是三日。
朱载墒坐在案后,手里捏着养经丹的材料清单,正在盘算还缺哪几味药。
他正想着,王伴伴从殿外匆匆进来,躬身禀道:
“殿下,赵侍郎传来信息,宣府那边的胡御史回来了,他有重要奏报向殿下禀报!”
朱载墒抬起头,眼神一动。
胡宗宪?
看来赵贞吉的招揽算是起了作用了。
这位历史上号称最会钻营的名臣,竟然果断投向了他这边来了。
真是有点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清单,站起身来。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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