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突然感觉好累呢?
。。。为什么现在突然感觉好累呢?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他身上,也照在了那一支支仍在颤动的箭羽上。
通样身中数箭的赫尔曼爬到他身边,双手发抖地想去扶他,却不知该扶哪里。
恩斯特的嘴唇动了一下,赫尔曼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或许是威廉的名字,或许是韦恩·霍夫曼的名字,也或许只是最后一口没能吐尽的怨气。
下一刻,又一支弩矢从高处射下,穿过他胸前已经破裂的王族徽章。
大公的身l终于向后倒去,轰然砸在地上。
恩斯特就这样带着他那未竟的野心,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目睹了这一切的让·巴蒂斯特站在巷口,浑身冰冷。
他看着那具倒在尘土与箭羽之间的身l,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在两国局势日趋紧张的时刻,美茵兰中最具权势的大公死在了艾森布吕克,死在美茵兰与卡佩提亚边境!
这下事情彻底大条了!
他几乎本能地转头看向黑衣人撤离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看清了其中为首那人的侧脸!
那人刚从二楼窗边跃下,抬手向屋顶打了一个撤离手势,火光映过了他瘦削的脸颊和高挺的鼻梁。
让·巴蒂斯特瞳孔猛地收缩:勒内·杜瓦尔!他们“白色鸢尾花”的首领!
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响,内心也在通一瞬间沉了下去。
不对!这不是临时改变计划!难道。。。
。。。
“噗嗤”!
突然,让·巴蒂斯特感觉背后传来了一阵剧痛。
冰冷的刀刃划开了他的后背,力道凶狠得几乎将他的内脏与皮肉一并割碎!
让·巴蒂斯特还未反应过来,又被人从背后一脚踹翻。
艰难的翻过身仰躺在地上,他看见了副首领正歪着头站在他面前,其手中还握着一柄美茵兰禁卫骑兵的制式骑兵刀,刀尖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
让·巴蒂斯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涌出一股腥甜。
副首领看着他,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向下刺去。
骑兵刀深深没入让·巴蒂斯特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逐渐变得昏暗的视野中,让·巴蒂斯特隐约看见了首领勒内·杜瓦尔走到他身旁,俯身将那本他以卡佩提亚情报部门暗语写就的日记塞入他怀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日记里的内容改过了?”
“嗯,稍微改了点,再加上他的尸l,够用了!”
“那就好,一个卡佩提亚情报部门的行动人员被禁卫骑兵击杀在刺杀恩斯特大公的现场。。。
。。。啧啧。”
“总之,任务完成,向迪福尔阁下汇报吧!”
让·巴蒂斯特无神的眼睛盯着着他们,口鼻中的鲜血彻底堵塞了呼吸,一片片血泡涌出。
他们。。。不是卡佩提亚人?
迪福尔?是。。。那个。。。最高。。。裁判官?该死。。。他们是。。。圣光。。。教。。。廷的人。。。
。。。
让·巴蒂斯特在最后时刻想明白了一切,下一刻,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两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让·巴蒂斯特,确认他已死后转身离去。
···
···
莱曼历325年12月27日,美茵兰国王威廉二世的弟弟、普法尔大公恩斯特·弗里德里希·冯·霍亨洛赫遇刺身亡。
这场发生在艾森布吕克边境重镇的刺杀,便是后来被史学家称为世界大战导火索的“艾森布吕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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