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历325年12月28日,美茵兰王都伯伦,奥兰宁宫。
威廉二世收到噩耗时,正在白厅接见几名边境贵族。
白厅是奥兰宁宫中专门用作国王接见贵族的厅堂,恢弘而威严,墙上挂着三代美茵兰国王的画像。
急报送进来时,威廉二世正听一位边境伯爵汇报近日的异常。
那位伯爵说到一半,白厅外传来了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白厅的侧门被猛的推开,一名表情慌张的传令兵被侍从们带了进来。
进入白厅后,传令兵直接单膝跪倒在地,将一只密封铜筒高高举起:
“陛下,艾森布吕克急报!”
威廉二世皱眉看向传令兵,艾森布吕克?
那里会有什么急报,恩斯特不是在那里吗,难道恩斯特发现卡佩提亚有进攻的征兆了?
宫廷书记官上前接过铜筒,送信骑兵却仍旧跪在原地,完全不敢抬头。
威廉二世看了他一眼,接过铜筒先看了一眼封蜡,随后微微一怔。
居然不是恩斯特的徽记?
这封蜡上印的是王室禁卫骑士团的鹰首纹章,那枚鹰首纹章还残缺了一角,显然封蜡是匆忙封上的。
威廉二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连忙拆开铜筒取出了里面的密信。
他只看了第一行,瞳孔便微微扩散。
第二行,第三行。。。
。。。
他原本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停住,威廉二世缓缓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这信是谁写的?”
传令兵紧张的声音都变了:
“禁卫骑兵团副团长口述,艾森布吕克执政官代笔,元素教派用心灵祭。。。
。。。”
威廉二世直接打断,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恩斯特为什么不自已写?”
传令兵嘴巴嗫嚅了一下,没敢说话。
威廉二世又问:
“赫尔曼呢?”
“赫尔曼侍从官重伤,仍在昏迷中。”
威廉二世握着密信,像是没有听懂这句话,过了几秒,他才再次开口:
“恩斯特在哪里?”
传令兵的肩膀颤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普法尔大公殿下……已经由禁卫骑兵护送回城防军大营。”
威廉二世盯着他:
“我问你,他在哪里!?”
传令兵猛地把额头贴在地面上:
“殿下他。。。的遗l,此刻暂时安置在艾森布吕克城防军大营中。。。
。。。”
白厅里所有贵族全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们都知晓威廉二世有多宠自已的弟弟,此刻纷纷深深低下头,生怕自已引起国王一丝一毫的注意。
威廉二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钉在原地,他低头重新看那封密信的第一句话:
普法尔大公恩斯特·弗里德里希·冯·霍亨洛赫,于艾森布吕克遇刺身亡。
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可威廉二世仍旧又看了一遍。
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