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参谋刚刚记下命令,威廉二世的指挥杖又落在中央战场。
几名参谋刚刚记下命令,威廉二世的指挥杖又落在中央战场。
“第二重弩阵地的位置太靠右了。”
他沿着地图上的道路比划了一下。
“让他们向左移动十五米,借助土墙掩护,集中攻击那里驻守的卡佩提亚军!”
刚刚进入营帐的罗滕海姆正好听见这句话,忍不住提醒道:
“陛下,地图上的一个墨点覆盖的范围就超过十五米。”
威廉二世理所当然的点头:
“我知道,所以才要把命令写清楚。”
罗滕海姆再次提醒:
“战斗打到现在,那里的土墙还在不在已经是个未知数了,而且我们的重弩阵地也上午转移了。”
威廉二世低头看向地图,代表重弩阵地的黑色棋子依旧停在原处。
“地图为什么没有更新?”
“因为新的军情还在送来的路上。”
“那就让他们加快速度!”
威廉二世随后坚持下达命令,要求重弩阵地向左移动十五米,抵达以后自行寻找掩l。
等传令官找到第二重弩阵地时,两座弩炮已经在基层军官的指挥下离开泥地,移动到一处石屋后方。弩炮指挥官看完国王的命令,只能让士兵重新套上绳索,把刚刚安置好的弩炮向左拖动。
十五米外恰好是一片被战马踩烂的泥地。
第一座弩炮勉强通过,第二座弩炮的车轮却陷了进去。几十名士兵围在旁边拉拽绳索,原本已经准备好的射击因此停了近半个小时。
类似的命令很快传遍中央战场。
一支旗队被要求向右移动,与友军连接阵线;等他们抵达以后,那支友军又奉命向北推进。一队轻骑兵刚刚追上卡佩提亚败兵,王室命令又要求他们转去侦察东侧树林。
这些调动各有理由,可命令抵达前线时,作为依据的战况早已改变。基层军官能够自行解决的问题开始等待王室指示,已经完成的部署又因新命令被迫重新调整。
国王会战第一天下午,美茵兰第一军团一度击穿了卡佩提亚左翼。
几支卡佩提亚部队开始后退,两面蓝底百合旗倒在道路旁。罗滕海姆立即请求投入一万名中央预备队,准备沿着缺口向北推进。
这份请求送进王室指挥营地以后,威廉二世亲自审阅了预备队的行动路线。
他通意投入预备队,却认为将全部士兵送入通一道缺口过于冒险。
“第九步兵团从正面支援罗滕海姆。第十一与第十四步兵团向东移动,保护进攻部队的侧翼。”
威廉二世又从第十四步兵团抽出两个旗队保护中央道路,并将一个骑兵团派往西侧。一万名预备队很快被分成了四个方向。
罗滕海姆派来的军官急忙说道:
“陛下,元帅请求预备队集中投入卡佩提亚左翼。”
“我已经投入了预备队。”
“正面进攻的第九步兵团只有三千人。”
“其他军团正在保护他们的侧翼与后方。这套部署更加完整。”
可卡佩提亚左翼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
第九步兵团进入缺口后确实击退了几支敌军,却无力彻底摧毁对方阵线。卡佩提亚后续军团很快赶到,重新竖起军旗,将缺口一点点填补起来。
被派去保护侧翼的两个步兵团在道路上来回转向,直到战斗结束也没能找到传闻中的敌军反击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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